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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高校教師頭上的七道

        九月的燕寧大學,秋意已悄然漫過校園的每個角落。兩排粗壯的梧桐樹沿著主干道延伸,葉片剛染上淺淺的鵝黃,風一吹,便簌簌落下幾片,打著旋兒貼在青灰色的地磚上。更濃的是桂花香,清甜的氣息混著微涼的秋風,穿過教學樓下爬滿常青藤的連廊,漫進每一個路過的人的鼻尖。

        李斌抱著一摞剛批改完的本科生論文,紙頁邊緣還留著紅筆批改的印記,沉甸甸的分量讓他的手臂微微發酸。他腳步匆匆,額角沁出一層薄汗,正往科研樓趕――下午還有個實驗要指導研究生推進。剛走到連廊盡頭的轉角,一個身影突然快步攔在了他面前。

        “李老師,等一下!”人文學院的張濤喘著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腦門上。他一臉愁容,眼下的烏青重得像抹了層濃墨,整個人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憊,“等會兒下午的青年教師座談會,你可得幫我撐撐場子。”

        李斌停下腳步,下意識地把懷里的論文往懷里攏了攏。他看著眼前這位同批入職的博士,三年前兩人一起參加入職培訓時,張濤穿著筆挺的西裝,眼神亮得像淬了光,談起自己的研究方向時意氣風發的模樣還歷歷在目,可如今,那雙眼睛里的光全滅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精氣神的木偶。

        “怎么了這是?”李斌拍了拍張濤的肩膀,指尖能感受到對方肩膀的僵硬,“座談會本來就是交流問題的,我自然會好好參與。”

        “我這第三年申請國基又懸了。”張濤的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他往旁邊挪了兩步,避開過往的學生,壓低聲音,“你也知道,我是預聘制,再不上,明年預聘期就到了,只能卷鋪蓋走人。我這三年,天天熬到后半夜改標書、做研究,可……”他話沒說完,就重重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迷茫,“我現在才算明白,咱們當大學老師,根本不是上完課搞點研究那么簡單,到處都是看不見的坎,邁不過去就真被‘斬’了。”

        張濤說的“坎”,李斌這些年也深有體會。他自己就是從預聘制熬過來的,那些通宵改標書、反復修改論文的日子,至今想來仍覺煎熬。他剛想再安慰幾句,上課鈴突然響了,張濤只能匆匆說了句“下午見”,便拖著沉重的腳步往教學樓走去。李斌望著他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往科研樓趕,只是腳步比剛才慢了些。

        下午兩點,青年教師座談會準時在行政樓三樓的會議室召開。幾十位青年教師早早到了場,偌大的會議室很快就坐滿了。李斌找了個靠中間的位置坐下,剛拿出筆記本和筆,就看到分管人事的副校長王啟明走了進來。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原本低聲交談的聲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手里的筆緊緊攥著――誰都知道,這位王副校長說話直截了當,每次開會都會點出青年教師發展的關鍵問題。

        王啟明走到講臺前,放下手里的水杯,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目光緩緩掃過全場。“今天咱們不繞彎子,開門見山。”他一開口,就拋出了一個讓全場瞬間屏住呼吸的詞,“斬殺線。”

        “這個詞是我從孫子那兒聽來的,游戲里能一擊斃命的臨界點。”王啟明的語氣沉重,每個字都像敲在眾人的心尖上,“放在咱們高校教師的職業生涯里,這個詞再貼切不過。項目、職稱、平臺、人脈、年齡、平衡、情商,這七道線,每一道都是生死關,過不去,你的學術生命可能就徹底停擺了。今天我不跟大家講虛的,就結合咱們學校的真實情況,把這七道‘斬殺線’掰扯清楚,希望能幫大家少走點彎路。”

        會議室里靜得能聽到窗外的風聲和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李斌握緊了筆,他知道,接下來的內容,比任何一本學術專著都更關乎他們的生存,關乎他們能不能在這條學術路上走得遠、走得穩。

        第一道:項目關――沒項目,在高校就沒呼吸權

        “先說說最基礎的,項目關。”王啟明的目光掃過全場,在理工科教師集中的區域多停留了幾秒,“在座的青年老師,尤其是理工科的,應該都懂‘沒項目就等于沒呼吸’這句話的分量。咱們學校每年都有預聘期結束的老師,百分之七十都是栽在了項目上,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和國家社科基金,也就是咱們常說的‘國基’。”

        這話剛落,李斌就感覺到身邊的張濤身子猛地一沉,隨即低頭重重嘆了口氣,肩膀垮得更厲害了。李斌想起去年國基放榜那天,他路過張濤的辦公室,看到門虛掩著,便推門進去想道聲恭喜,結果看到張濤坐在電腦前,屏幕上赫然是“未資助”的通知,手里的保溫杯早就涼透了,杯壁上凝著的水珠順著杯身往下滴,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片水漬。張濤就那樣坐著,一動不動,像尊雕塑,連他進門都沒察覺。

        “我給大家講個真實案例,咱們學校化學學院的王浩老師。”王啟明頓了頓,拿起桌上的文件夾翻了翻,“王老師2019年博士畢業入職,科研基礎不錯,博士期間發了兩篇top期刊,當時院里都覺得他是個好苗子。但他連續三年申請國基都沒中,去年預聘期結束,只能離職。離職那天,他來我辦公室告別,說自己還是不甘心,可實在熬不下去了。”

        “王老師的本子我看過,創新點很明確,研究基礎也扎實,為什么會連續不中?”坐在前排的一位青年教師忍不住舉手提問,語氣里滿是困惑和擔憂。

        “這就是項目關的殘酷之處。”王啟明放下文件夾,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首先是競爭烈度太高。近年來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的資助率只有16%-20%,也就是說,每五六個申請者里,只有一個能成功。你以為自己做得夠好了,但架不住同期申請者里有更厲害的,有研究方向更貼合當下熱點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其次,評審里有太多不確定因素。有時候不是你做得不好,而是你的研究方向剛好不是評審專家關注的重點;甚至可能是你的標書格式有小問題,比如參考文獻序號標錯了,或者圖表排版不規范,讓評審專家覺得你不夠嚴謹,直接就給了‘不資助’的意見。”

        說著,王啟明打開投影儀,一份數據報表出現在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看得人頭皮發麻。“大家看,咱們學校去年申請國基的青年教師有128位,最終中標的只有23位,命中率還不到18%。其中有位生物學院的李娜老師,連續兩年申請都沒中,第三年她下了狠功夫,請了三位不同領域的專家幫她改本子,從摘要到研究方案,逐字逐句打磨,甚至連參考文獻的格式都反復核對了十幾遍,最后才成功中標。她跟我說,那半年,她夢里都在改標書。”

        “國基為什么這么重要?”王啟明加重了語氣,雙手撐在講臺上,“它不只是一筆科研經費,更是你的學術能力‘官方認證’。有了國基,你才能買實驗耗材、雇研究生、參加學術會議;有了國基,你評職稱才有硬底氣;甚至你想組建自己的研究團隊,國基都是敲門磚。沒有國基,你就算有再好的想法,也只能停留在紙面上;在‘非升即走’的規則下,沒有國基,就意味著合同到期,只能黯然離場。”

        李斌在筆記本上用力寫下“國基=續命根本”六個字,筆尖幾乎要把紙戳破。他想起自己當年申請青年基金時的日子,也是熬了無數個通宵改標書,把導師的所有中標標書都找出來,逐字逐句拆解研究,甚至專門去參加了學校組織的標書撰寫培訓,反復修改了幾十遍,才勉強過關。那半年里,他每天睜開眼就是改本子,閉上眼腦子里還是研究方案,連吃飯的時候都在琢磨怎么優化創新點。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后怕――當時再差一點,他可能也成了被“斬殺”的一員。

        第二道:職稱關――看得見的標準,跨不過的天花板

        “過了項目關,接下來就是職稱關。”王啟明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從講師到副教授,再到教授,每一步都像爬梯子,而且梯子越來越陡,每一級之間的間距也越來越大。每一級之間,都有明確的‘斬殺線’,而且這個線還在不斷升高,一年比一年難跨。”

        提到職稱,會議室里的氣氛更凝重了,不少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低聲交流起來。李斌身邊就有這樣的例子,文學院的劉副教授,教學能力強,學生評分年年都是優秀,科研成果也不算少,但就是卡在教授職稱上,一卡就是八年。每年評職稱的時候,劉副教授都會提前幾個月準備材料,可每次結果出來,都是“未通過”。

        “咱們學校文學院的劉敏老師,大家應該都認識。”王啟明果然提到了她,“劉老師的課,學生搶著選,每次開課名額一放出來就被秒光;她的科研成果也達標了,近五年發了四篇cssci期刊論文,還主持了一項國家級項目。但就是評不上教授,為什么?因為職稱評審的‘斬殺線’是多維度的,不是單靠某一項就能過關的。”

        王啟明操作著鼠標,把職稱評審標準投在了大屏幕上:“大家看,評教授需要近五年發表3篇以上cssci期刊論文,主持1項國家級項目,完成不少于300課時的教學任務,還要有1項省部級以上獎勵,甚至還要指導學生獲得國家級競賽獎項。這些標準就像多把尺子,同時量你,任何一把尺子不夠長,都不行。”

        “劉老師就是栽在了獎項上。”王啟明補充道,“她的論文和項目都達標了,但連續三年都沒拿到省部級以上獎勵。去年她指導的學生論文獲得了省級二等獎,本以為能行,結果評審時發現,有位競爭者不僅有國家級獎勵,還指導了兩個學生團隊獲得國家級競賽獎項,教學成果也比她更突出,她自然就被刷下來了。”

        更殘酷的是,許多學校都限制職稱參評次數。王啟明的語氣里滿是惋惜:“咱們學校規定,副教授評教授,最多只能參評三次,三次不過,就永久關閉通道。這意味著,你這一輩子都只能是副教授,再怎么努力都沒用。”

        “現在推行的‘預聘-長聘’制,更是把職稱關的殘酷性拉滿了。”王啟明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青年教師入職后,有3-6年的預聘期,在這期間必須評上副教授,否則就只能離開。去年咱們學校有15位預聘教師,因為沒評上副教授,最終都離職了。其中有位數學學院的老師,科研成果其實已經達標了,但因為教學課時差了20節,就被卡住了。他后來找我哭著說,就差這20節,他三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李斌想起自己評副教授時的場景,為了湊夠教學課時,他主動承擔了兩門選修課,周末還要給本科生開學術講座,那段時間每天只睡四個小時,白天上課、改作業,晚上搞科研、寫論文,整個人瘦了十多斤。有一次,他因為過度疲勞,在課堂上差點講錯知識點,幸好及時反應過來。現在看來,自己能順利評上,真是萬幸。他在筆記本上寫下“多維度達標,不留短板”,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評教授的路更難,得提前做好準備。

        第三道:平臺關――選擇錯了,努力可能白費

        “項目和職稱之外,平臺關也同樣重要。”王啟明說,“‘平臺決定高度’,這句話在學術界絕對是真理。頂尖高校、普通高校、新建院校的教師,從一開始就站在不同的起跑線上,面臨的資源和挑戰天差地別。有時候,選擇錯了平臺,你付出十倍的努力,可能都比不上別人在好平臺上付出一倍的努力。”

        這里,王啟明講了歷史學院張博老師的故事。張博是北京大學的博士,畢業時放棄了留在北大的機會,出于家庭原因,回到了家鄉的燕寧大學任教。剛入職的時候,張博信心滿滿,本以為憑借自己的學術功底,能很快做出成績,結果卻處處碰壁,一再受挫。

        “張老師的研究方向是明清史,博士期間發表了兩篇核心期刊論文,在領域內小有名氣。”王啟明說,“但入職燕寧大學后,他發現自己的研究很難推進。首先是科研經費不足,學校給的啟動經費只有10萬,對于需要大量查閱古籍、外出調研的歷史學研究來說,根本不夠用。去外地的檔案館查資料,路費、住宿費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他只能自己掏腰包,時間長了,根本承受不起。”

        “其次是沒有博士生招生指標,他想招個助手都難,所有工作都得自己做。”王啟明繼續說道,“整理史料、撰寫論文、修改稿件,全靠他一個人,效率極低。更讓張博無奈的是,同樣的研究成果,在不同平臺上的認可度天差地別。去年他發表了一篇論文,投給了某核心期刊,因為燕寧大學不是‘985’‘211’高校,初審就被刷下來了。后來他通過博士導師的關系,把論文推薦給了另一本期刊,才勉強發表。而他的一位同學,在北大任教,發表了一篇類似水平的論文,不僅順利發表在頂級期刊上,還獲得了校級科研獎勵。”

        “平臺關的‘斬殺線’,體現在系統性的資源差異上。”王啟明總結道,“高水平平臺有充足的科研經費、先進的實驗設備、廣泛的學術網絡、高效的行政支持;而普通平臺的教師,往往需要付出數倍的努力,才能達到相似的效果。更關鍵的是,平臺一旦選定,后期轉換的成本極高。你想從普通高校跳到頂尖高校,不僅需要過硬的成果,還需要有人脈和機遇,難度非常大,不亞于重新開始。”

        李斌想起自己當年畢業時的選擇,幸好當初堅持留在了燕寧大學這所省屬重點高校,雖然比不上頂尖名校,但資源也還算充足,有穩定的科研經費支持,也有碩士、博士生招生指標。他有個師兄,當年畢業時選擇了家鄉的新建院校,現在每次打電話都叫苦不迭,說科研條件太差,想做的研究根本沒法開展,后悔當初的選擇。李斌暗自慶幸,自己當初選對了平臺。

        第四道:人脈關――學術江湖,不是閉門造車

        “接下來這道關,可能有些敏感,但卻真實存在――人脈關。”王啟明的語氣變得嚴肅,“學術圈不是與世隔絕的象牙塔,它是一個復雜的江湖。人際關系網絡,尤其是能否獲得學科內‘大佬’的支持,會成為影響你發展的隱形‘斬殺線’。很多時候,你的成果再好,沒人知道、沒人認可,也很難走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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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长谷川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