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攤開來,拿出了細長的針。
往幾大穴位上扎進去。
“嗚。”
徐秀娟是個流血都不怕的人,可這一次真的太疼了,像有手術刀往身體筋骨里扎。
忍不住低低哭了出來。
“哭一哭,也有利于毒素往外排除。”
程婉婉的安慰真是別出心裁呀。
徐秀娟不好意思哭了。
靠。
還是太疼了。
疼得她把床單都抓破了。
一股腥臭味從穴位里冒了出來。
簡直能把她給熏死。
“嘔”
徐秀娟本能發出干嘔,恰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接著傳來了驚喜的聲音,“媳婦,你又懷了?”
是宋愛民。
好長時間沒有和自家媳婦兒聚一聚。
昨天回來也沒有說上多少話,媳婦兒就倒頭睡。
害得他以為自己沒有了魅力。
原來是懷孕了。
“哥,什么都往懷孕上想行嗎?趕緊出去,去燒點熱水端上來。”
程婉婉真是無語了。
兩口子都生三個了,還不夠呀。
家里有大把的家產需要繼承,但徐秀娟的命不是命了嗎?
不過說來也奇怪。
大哥照顧了三個孩子,竟然不覺得累。
“沒懷孕為什么會吐,難道身體出現了問題?”宋愛民后知后覺,失落徹底消失,轉變成了滔天的驚恐。
眨眼功夫跑了過來。
抓住徐秀娟的手,眼淚就掉了下來
“媳婦,你可千萬不能有事,你要有事,我和孩子怎么辦呀?”
嘖嘖。
程婉婉十分無奈,“大哥,別在這兒上演生離死別的場景了行不,有哭的功夫,趕緊按照我說的去辦。”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
算是看明白了,她大哥才是水做的。
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多的眼淚,說來就來。
讓她十分佩服。
她說話沒有用,大哥的眼淚根本止不住。
徐秀娟黑著一張臉,“宋愛民,你的耳朵被老鼠咬了,沒聽見婉婉讓你去干什么,磨蹭什么?”
還是大嫂的話有用。
一聲呵斥,大哥就像應激反應的貓,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
“大嫂,真是一個猴一個拴法,要是我的男人哭哭啼啼的,我能一腳把他踹飛。”
程婉婉說話的功夫,給徐秀娟吃了菩提果。
帶毒的血液裝進了瓶子。
拿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
指不定他們一同同行的人病癥會更嚴重。
“我們家里是一文一武,你大哥犧牲太多了。”徐秀娟說著連連咳嗽了幾聲,肺部有雜音。
像破鑼嗓子。
毒素侵蝕到了呼吸道。
造成了呼吸道感染。
所以得化痰止咳。
川貝枇杷膏得喝起來。
里面兌了靈泉水,效果特別好。
“你的犧牲也不小呀,你用瘦弱的身軀,給他們撐起了一片天,也帶來了極大的榮耀,所以都辛苦。”
程婉婉水端得很平。
還想詢問兩句,低頭就發現徐秀娟疲倦的側趴著睡著。
成年人沒有一個人不累的。
都是強裝堅強。
“媳婦,水……”宋愛民端著熱水進了房間,話沒說完,被程婉婉抬手打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