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球球的聲音。
小姑娘又調皮了。
前兩天剛傷了臉,現在又傷到了哪。
程婉婉心里那叫一個著急,拉著果果就跑了進去。
果然和她猜想的分毫不差。
球球正在上躥下跳,嫂子徐秀娟拎著掃把在后面追。
竟然追不上一個皮猴子。
而皮猴子瞅準機會,一下子蹦到了程婉婉的懷里,“小姑救命。”
小姑是家里最權威的人。
她媽媽和爸爸都不敢硬剛。
“嫂子,這是發生什么事兒了?”
程婉婉也滿臉好奇。
但也沒真的把球球藏在自己的身后,而是偷偷地往前推了一下。
在管教孩子這一方面,一個可以扮黑臉,一個可以扮紅臉。
可要統一戰線。
而且在唱黑臉的人說話,唱紅臉的不要說。
“這張臉傷了有幾天,之前哭哭啼啼,啥都不玩,今天跟發了瘋似的上躥下跳,甚至還要把我們藏起來的煙花爆竹一并都給放了。”
徐秀娟真是恨鐵不成鋼呀,當得知閨女臉上煙花給炸了。
那一刻比自己中彈還要難受。
好不容易跑了回來,和自家閨女相處了半天。
又開始死性不改,開始作妖。
現在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
“球球,怎么能記吃不記打呢,小姑娘的臉多重要,恢復不好,毀了容,以后有你哭的。”
這下連靠山姑姑都不幫她了,球球終于意識到做錯了。
“媽媽,我錯了,我聽話。”
畢竟是大年初一,也不能真苛責孩子。
球球被輕拿輕放。
孩子們有了玩伴,之前發生的什么,早就被拋在了腦后。
幾人落座之后,徐秀娟湊到程婉婉身邊,小聲開口,“婉婉,我好像病了。”
這話一出口,程婉婉有幾分詫異。
關徐秀娟的臉色沒毛病。
“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詳細說說。”
三個男人坐在另一桌,喝茶聊天。
偶爾回過頭來看她們一眼。
到底是女同志之間談話,他們也不好多聽。
“大半個月前,我們在熱帶雨林執行任務時,不小心被一種蟲子給咬了,那時已經做過了處理,原以為沒有什么毛病,可回來之后就覺得渾身發癢。”
“時不時還伴隨著低燒,渾身軟弱無力,脾氣暴躁,既然你來了,幫我看看。”
那這就涉及到了要檢查。
她們兩人回到了房間。
徐秀娟脫掉了衣服。
她雖然生了三個孩子,但身材全然沒有走樣,腹肌明顯。
每天都要進行大量的訓練,而且時不時要執行任務。
哪來的時間發福發胖。
“就在我的腰腹處,有一個明顯的疤痕,像是被什么給灼燒了一樣。”
兩口子長久未見,自然是要一番親熱。
通常都是她主導的。
這次全然沒有想法,回來之后就倒頭睡。
年夜飯都沒有怎么吃。
好不容易醒來,遇到了自家閨女上躥下跳。
讓她更加心情煩躁,險些動手暴揍了一頓。
“我先幫你把脈。”
程婉婉捉起了對方的手,號了一下脈,脈象雜亂,體內有燥熱。
細微的毒素正在侵擾她的免疫細胞。
引起了低燒。
之前做的處理也有用,要不然撐不回來。
“怎么樣?”徐秀娟滿臉焦急。
可以為國獻身,卻不該死的這么窩囊。
而且家里還有丈夫和三個孩子需要撫養,更不能走。
“不是什么大毛病,我先幫你排毒。”程婉婉面色平靜,隨身帶著醫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