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直接把他們倆一腳踹掉。
找一個,哦不,十個帥哥陪著她。
陳海得到了保證,歡快地搖著尾巴,又很不要臉地蹬鼻子上臉,“嫂嫂,今天晚上我陪你好不好?”
程婉婉走過最遠的路就是陳海的套路。
恨不得回到農村去。
無語地翻白眼,“今晚屬于我單獨休息時間,你搶占了我休息的時間,那你往后的福利可就要沒了。”
陳海混不吝勾唇,又抓著程婉婉的手放在腹肌上,紅艷艷的唇一張一合,“嫂嫂,這么好的福利真的不用嗎?”
程婉婉覺得他已經挖了一個很大的坑,就等著她跳下去。
她的彈跳能力挺好的,即便掉下去也可以跳出來。
可她不愿意干這樣的事。
實在是太累了。
“不行,今天專屬我的時間你不要搶。”說話的功夫就把人給推出去了。
還沒來得及換下裙子的陳海站在走廊,一陣凌亂。
原以為會成功。
結果呢,哎。
徹底失敗。
說好的,成功是失敗之母。
看來成功這個媽不好糊弄呀。
他灰溜溜地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煩躁。
幸虧要守夜,熬上個黑眼圈也不會被人猜測。
只要不被賀霆嘲笑,那就ok。
而賀霆也沒有怎么睡著,拍著自家閨女的后背,耳朵卻豎起來,原以為隔壁房間會鬧騰到許久,誰知,就那么一下,結束了。
陳海也太不行了吧。
得知陳海不行了,賀霆不僅沒有同情,反而幸災樂禍。
他都是靠次數在彌補。
而陳海是靠天數。
本來就在這一方面他特別吃虧,原以為成海,會憑借天數把自家媳婦給騙走。
結果不行。
越想越開心。
這一晚睡覺都是笑著的。
隔天拜年。
幾個孩子穿戴的一片紅艷艷,別提有多喜慶了。
而陳海有點可憐。
眼底烏青嚴重,衣服松松垮垮。
一看就像是一整夜沒睡,跑出去亂逛的男人。
賀霆還故意湊到他面前,用眼睛斜瞪,“咋,昨天晚上出門辦壞事去了,怎么把自己搞成了這樣?”
知道他什么意思。
這是在諷刺他呢。
陳海沒給對方一個好臉色,“收起你幸災樂禍的樣子,往后你也會是這樣。”
還別說,還真別說。
雞雞怎么能笑鴨鴨。
他們倆是半斤八兩。
得相互扶持才行。
“那就換身衣服呀,今天要去大哥那兒,大嫂也在,你總不能讓三個侄子看你這幅頹廢的樣子吧?”
都是做長輩的,得給小輩當帶頭模范。
陳海這才想起了重要的事。
忙給三個孩子塞了紅包,然后顛顛地跑回去換干凈的衣服。
賀建國要走親訪友,拜訪那些老同志。
他自然不用去看小輩。
給孩子散發了壓歲錢后就跑了。
坐在車上,果果黏著親爹,一會兒幫他檢查耳朵,一會兒幫他檢查牙口。
就像是在集市上挑牲口一樣。
坐在一側的程婉婉覺得好笑。
直接抓住了她作亂的手,“果果,別欺負你爸爸,把他的臉弄花弄臟,去了又得接受舅舅的詢問。”
賀果果才不怕呢,她是家里的掌中寶。
舅舅再厲害,還能有舅媽厲害嗎?
“媽媽,不怕的。”
看把自家姑娘慣成了什么樣子。
賀霆在那兒傻呵呵地笑,恨不得讓自家姑娘站在腦袋上標記地盤。
哎。
慈父多敗女呀。
一個小時之后到了宋愛民家,還沒進門兒去,就聽到屋里傳來嘰里呱啦的聲音。
同時還伴隨著哭聲。
“媽媽,我錯了,不要打我,我再也不調皮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