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同志,回京之前送我的那幾只狼,來的時候帶了一只,是頭狼,這會兒被關在車上呢,他似乎在你離開之后就不怎么開心。”
陳海雖然沒有出聲,但臉上的表情寫得明明白白,什么狼。
程婉婉頓覺后背一陣發涼。
仿佛她和將要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被陳海抓了個現行。
“這是我們一起去采藥時碰見的,想著讓他馴服了好成為賀霆的幫手。”
原來是這樣呀。
不過他還是有點吃醋。
“那我也要養一只。”
實在是太幼稚了。
他在哪兒養?
辦公室里也不允許帶大型獵犬。
何況還是野生的狼。
“給你養只杜賓,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陪你上班咋樣?”
這還差不多。
反正要爭個高低。
降央在心里罵,真是幼稚。
可他也沒好到哪里去,非要用那狼當誘餌。
那只頭狼終于見到程婉婉了。
仿佛找到了組織,嗷嗷叫個不停。
“好了別哭,一會兒幫你檢查一下。”
程婉婉抬手摸了一下頭狼,那只鬧騰了降央好幾天的狼終于安穩了。
降央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可他選的路就是長滿了刀子,他也得忍著。
陳海全部看在眼里,冷嗤一聲,“果然不是你抓的,不跟你一條心呀。”
降央真想抬起手,狠狠扇他一巴掌。
什么叫不是他抓的?
他也有參與好嗎?
后來也是他幫忙。
喂養了這些天,雖然不聽話,但也吃了他不少東西。
家里的藏獒都沒他待遇好。
這家伙倒好,關鍵時刻掉鏈子。
回到了藏區,把他餓上兩天,讓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主人。
“這話確實沒毛病,畜生嘛,沒幾個有良心的。”
這話看似是在說那頭狼,其實暗指陳海。
陳海懶得跟他說話。
扭頭看向了程婉婉,“嫂嫂,這狼,你打算養在動物園嗎?”
那肯定不能夠。
是專門給降央抓來,讓他培養成左右手的。
“要看他的訴求,不過他的老婆孩子都在藏區,跑這里來也不太方便,就讓在動物園里轉一圈兒,然后回去的時候帶點兒藥水,有什么危險也不怕。”
不留下最好。
省得看見這只狼,讓他想起降央那個狼子野心的男人。
這男人充滿著野性。
不管是眼睛姿態。
就連看向婉婉的眼神都赤裸裸的。
這是一頭逮住肉不撒手的狼。
最好連狼跟人一塊趕了。
以后對接就交給別人去。
“那也行,狼和狗不一樣,狼看似乖巧,其實兇狠得厲害,所以你要小心一些,別被某些野狼給纏住了,到時傷著你。”
成程婉婉十分無奈。
今天晚上沒完了。
指物罵人。
全當沒有看見,來到了狼身邊,狼垂著一只尾巴,在見到程婉婉之后開心極了,秒變舔狗。
“好了,不要伸舌頭,小心把口水流出來了。”
狼經常生活在野外,吃了不少野生動物,生怕攜帶病毒。
趁機給對方偷偷灌了靈泉水。
嗅到濃郁的靈泉水,狼的眼神都變了。
立馬化作了癡迷。
恨不得黏在程婉婉身邊。
扒拉程婉婉腿的時候,連爪子都沒有露出來。
就怕把對方給傷著了。
“這畜生真是成精了。”陳海醋起來,連狼的醋都吃。
降央站在他一米開外。
雙手環胸。
別說,此刻他真有同樣的想法。
恨不得立即化身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