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成大人模樣來討婉婉的喜歡。
簡直是癡心妄想。
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在嘴上輕視敵人,但在戰略戰法上要重視敵人。
降央年輕,又來自藏區。
是一個很棘手的對手。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嫂嫂,這個年輕小伙子不會是阿霆派來阻止咱倆的吧?”
程婉婉趁著其他人沒有看見,抬手碰了一下對方的腰,“你給我正經點兒,這幾天是怎么回事兒?老用這樣怪怪的,口吻喊我。”
“再說賀霆又不傻,派一個競爭對手來偷他的家。”
那可未必。
昏了頭的人大有人在。
賀霆又不能每時每刻都保持著理智。
“這不是怕別人誤會咱倆的關系,所以稱呼就正經了一點。”
陳海說笑間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程婉婉自然配合。
等大家落座后,陳海向后一靠,抬起纖細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一舉一動間透露著優雅。
而降央最看不上這種文質彬彬的樣子。
在他看來真的很裝。
他還是保持自然的狀態,因為這樣能顯示自己的帥氣。
“小邵,這是你帶來的客人嗎?”
忽然被提名的小邵立馬站起來敬了個禮,“老大讓我帶來的,負責送年貨,而且他也是往后生意的聯絡人,叫降央”
降央拿出了自帶的哈達,說了個扎西德勒,就把哈達戴到了對方的脖子上。
“肉干的售賣,質量的把控,屠宰,監督都是由我來督促的,放心,不會出任何問題,也不會拖程同志的后腿。”
說話的功夫還不忘盯著程婉婉。
陳海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說話也不算是帶刺,但不太中聽,“光靠嘴皮子說,三歲的孩子都會,更何況是入口的東西,檢疫工作要做到位。”
“畢竟是為了你們所有人的生計,嫂嫂費了一番心血,拿出了秘方,你們可千萬不要為了蠅頭小利砸了招牌。”
“同時也要記得,有些恩情會越用越薄,要是你們犯了錯,就是跪下來哀求,嫂嫂也未必會再給你機會。”
降央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在變相的敲打呀。
讓他老實一點兒。
若是他不老實,往后就別想過好日子。
小心思不少呀。
夠厲害。
“放心,我就是砸斷了自己的筋骨,也不可能把鐵飯碗給砸了,再說,這還是程同志的心血。”
兩個男人視線相對,無形的火光噼里啪啦閃爍。
程婉婉抬手揉了揉腦袋。
鬧心巴拉的。
隨他們鬧吧。
鬧成怎么樣,都不關她的事。
“既然你回來了,就先檢查一下年貨,然后安排人帶去辦公室,明天進行分發。”
程婉婉趕緊提醒。
不過在動手之前先喝了一碗肉湯。
沒有半點羊腥味。
胡椒粉,配合著辣椒,直接把身體里的寒氣擊退。
陳海愣是喝出了一頭汗水。
在檢查貨物之前,不經意間從程婉婉手里抽過了手帕。
手指在她的手心里撓了一下。
嘶。
程婉婉頓時身體緊繃。
眼眸落在對方的臉上。
只瞥見了戲謔的神情。
呵呵。
這家伙是故意的。
降央把這一切看在了眼里,他就說這個男人不老實。
就會使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手段。
他沒有多說什么。
直接把年貨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