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志剛還特意把顧春花拉到一旁。
小心地解釋著。
“你知道我最近在走一個項目吧,這個項目成不成,人家領導的一句話,往后能不能一躍成為萬元戶,就靠這個項目。”
“還有旁邊那位女同志,之前就登過報紙,你也看到過。”
“人家表面是動物園的園長,但她的丈夫公公你應該也聽說過,丈夫統領兩到三萬人,公公又是羊城開發的領導。”
“這么深厚的背景,換做任何一個人,你還沒有說出話,人家就把你趕出去了,甚至,連你本人都不需要出現,直接把這件事情給壓下去了。”
“可人家沒有,講究把證據擺在面前,而且我也帶了自己的人來,事實證明就是顧叔叔不小心誤食了苦杏仁,你還在這里大放厥詞,差點把人都給得罪光了。”
“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你的兒女想想吧。”
顧春花經朋友這么一提醒,后背出了一層冷汗。
當時確實鬼迷心竅,一心想著把錢拿到手里,比什么都強。
后又覺得廖志剛一定能站到她這邊。
即便證據擺放在面前,她都不愿意理睬。
可廖志剛低了頭。
她再鬧下去,肯定沒什么好果子吃。
“那就由你出面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我們不追究,也不鬧得特別大,他們這邊把后續事情處理好,也別再找我們的麻煩。”
讓顧春花去道歉,她不愿意。
她不要面子的嗎?
寥志剛知道她拉不下面,只能代替顧春花去處理。
“領導,我已經跟春花說好了,這件事情是個誤會,結果也出來了,咱們就按結果處理。”
陳海直接看向了程婉婉,“嫂子覺得這件事這樣處理,可以嗎?”
明明是正經的稱呼程婉婉,卻莫名覺得耳朵有點熱。
抬手揉了一下。
“叔叔阿姨,你們覺得這樣處理好不好?”
受冤枉的不是他們。
是小邵的父母。
所以該由他們點頭。
小邵的父母也不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人,更不愿意把事情鬧得特別大。
小邵的父親站了出來,“既然證據確鑿,也給我們還了公道,這件事情就這么過了,但有一點還是希望這位女同志,往后遇到別人,把這事說開了,不要往我們的身上埋怨就好。”
顧春花滿臉尷尬。
慌亂地點了點頭,人就跑了。
陳海也留下了廖志剛,兩人單獨去談接下來的項目。
廖志剛也算是因禍得福。
而小邵的父母滿心感激,特意做了一頓夜宵,感謝程婉婉他們挺身相助。
程婉婉盛情難卻。
沒辦法,又吃了一頓,直接給吃撐了。
好在帶著這幾位受害人去拿了花。
消了消食。
把他們送走之后,才回到房間里休息。
實在太累了,沾枕頭就睡著了。
后半夜的時候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爬上了床,接著直接弄了一個跪趴的姿勢。
隨后,就像一個飄搖的小船,勞累了一整夜。
直到第2天天亮的時候,才有機會歇著。
轉眼到年關了。
各單位都需要分發福利。
賀霆派降央帶著年禮來京,特意分出來兩箱子給家里。
由小邵帶領,來到了京郊別墅。
恰好陳海工作回來,滿身疲倦,想趁此機會跟程婉婉撒嬌,獲點兒福利。
沒想到抬腳走進客廳,就發現一個穿著嶄新藏服的高大男人,悄摸地往程婉婉身邊湊。
他頓時驚住了。
而且情敵的雷達徹底放開,立馬接收到了信號。
這個穿著藏服的男人對婉婉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