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起來被你護著的那個表弟,這么多年不見了,他應該還是那個狗德性,我把他帶來,讓你們表姐弟做個伴,好不好?”
怪不得人人都愿意當反派。
雖說反派死得快,但活得暢快呀。
程婉婉也沒想著她是什么主角。
她就甘心做一個人人恨的反派。
把那些死對頭折磨的痛不欲生,痛哭流涕,跪下來叫她姑奶奶。
哈哈。
那滋味太好了。
賀霆全程沒說一句話,只是在關鍵的時候搬來了一個椅子。
看著媳婦兒落座,又滿臉歡喜。
徹底化身癡漢。
他就喜歡媳婦兒這副壞模樣。
乖乖女有什么好的。
這副壞模樣才是他又愛又恨的。
想到還有人能感受這種美好,賀霆的心情就更不美妙了。。
“你敢?”
蘇阿麗已經被疼痛折磨到痛不欲生,哪來的心情欣賞賀霆的難受。
只是聽說自己的表弟要被帶來,她真的著急了。
“那你還不說是誰派你來的?為什么要找我?”程婉婉不急不學,還是那副慢悠悠的樣子,真是讓人看得牙癢癢。
問到正題的時候,對方還是不說。
又給她加了一個。
人一旦變態起來,什么招數都會用上。
程婉婉以前覺得她還是正人君子,可如今看來,她跟正人君子根本搭不上邊兒,骨子里藏著虐性。
讓一只行軍蟻鉆到了對方較為私密的地方。
那種疼比生孩子還難受。
蘇阿麗叫的更痛苦了。
大概持續了不到10分鐘,她像是被去掉了半條命,也認命了,“是查帕讓我來的。”
程婉婉不信。
不是她瞧不起對方,而是查帕沒有這么傻。
再說查帕又沒有長火眼金睛,怎么可能看得出易容的自己?
思來想去,應該是蘇阿麗在猜測。
隨后,憑借著自己的猜想,順藤摸瓜,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又不敢確認。
只能找機會把她抓回去,再嚴刑拷打。
她確信這才是事情的真相。
“看來你還是不怕疼呀。”
程婉婉又打開了蓋子,直接捏出了兩個。
放在掌心送到對方的面前。
“你說我要是把它們放在你的眼睛里,那滋味兒會不會挺好受的?”
螞蟻也是躍躍欲試,一股刺鼻的灼痛直撲而來。
蘇阿麗嚇的連連后退。
可惜活動范圍受限。
又被逼到了死角。
“我說。”她最終咬了咬牙,“是我自己查到了一些消息,這才想著來確定一下。”
這個正確率為90%。
“沒有接應的人嗎?”
“沒有,只有我自己。”蘇阿麗這句話是真的,她來的時候誰都沒有說。
程婉婉有點后悔,怎么就沒學心理學呢?
最起碼能通過對方的表情知道她說話的真假。
不過她也沒有糾結太多。
“把你和芭蕉姐的聯系方式說出來,然后我饒你不死。”程婉婉開始得寸進尺。
蘇阿麗直接閉上了眼睛。
這是要犧牲自己保全別人呀。
奉獻精神挺好的。
可惜對她來說沒有用。
不說也罷。
那就再送兩個螞蟻伺候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