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阿麗聽到了嬌俏中帶著冷意的聲音,整個人怔了怔。
但讓她更為忌憚的還是眼前的手術刀。
因為她和程婉婉打過一次交道。
那還是幾年前的瓊中農場,因為表弟的緣故。
那時她多風光呀。
嬌俏的容顏,豐厚的家底。
即便現在家產過億,但容顏不在。
甚至為了攜恩報復,只能自己動手。
這種心理落差,讓她特別不舒服。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這個時候開始裝聾作啞了。
看來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很快就要過年了,程婉婉特別想家里的孩子,還有那一個孤軍奮戰,還得抽空照顧孩子的陳海。
在不違法的前提之下,手里的手術刀直接插向對方的手臂。
“啊。”
一聲慘叫震落了墻皮。
蘇阿麗滿臉驚恐,根本想不到程婉婉敢這么做。
手術刀刺穿手背,鮮血滲出來的同時劇痛。源源不斷襲來,特別折磨人。
而且還有心里的落差。
以前都是她用這樣的招數對付別人的。
可風水輪流轉,今天她就成為那個倒霉蛋了。
程婉婉沒有多少耐心,把手術刀又快速的轉了個方向,慘叫聲不絕于耳,他沒有覺得刺耳,反而很動聽。
看著對方慘白的臉。
以及鬢角落下豆大的汗珠。
真是爽快呀。
接著她一把抽掉了手術刀,有星星點點的血水落在了臉上。
懶得擦掉。
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個玻璃瓶。
里面裝著差不多10來只紅螞蟻。
這個叫行軍蟻。
落在皮膚上又痛又癢,眨眼功夫,就能把肌肉吞噬干凈,只留下森森白骨。
蘇阿麗嘴巴硬。
應該能和這個行軍蟻打擂臺吧。
“你到底要干什么?”蘇阿麗從劇痛中回神,汗水打濕了她的眼睛。
劇痛讓她說話連連喘息。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沒你這樣折磨人的。”
看來不傻了,知道是在折磨人,還不招。
不招,那就受著。
“你應該算是見多識廣,這東西認識吧?”
要是換做一般的人,恐怕會被紅色的螞蟻啃食掉皮肉。
但程婉婉不怕。
這是它用靈泉水喂養出來的螞蟻,一頓飽和頓頓飽還是分得清楚的。
掏出了綠豆大小的紅色螞蟻,在對方開口之前,直接放在了傷口。
那只紅色的螞蟻嗅到了血腥味,就像嗑了藥一般,下一秒拼命的運動身體。
張大嘴巴啃食。
這種痛,如針扎一般,又像是薄薄的剃刀,在割肉。
太痛了
痛到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想要騰出一只手拍死對方,可她的手腳被束縛著。
蘇阿麗在劇痛中迸發出了強烈的恨意,去“程婉婉,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人生在世,誰還沒幾個死對頭。
她現在日子過得這么好,被人嫉妒,被人恨,很正常呀。
再說沒人恨,她還覺得這日子不好玩呢。
“要是詛咒有用的話,全世界生活的都是詛咒的人,被你虐殺的那些人,早就化成厲鬼,把你撕碎了。”
“蘇阿麗不說,那就慢慢受著唄,反正你就只有這一副身軀,我時間也挺多,折磨你的手段也不少。”
“那我就慢慢的欣賞你痛哭流涕,破口大罵,到最后跪地求饒的姿態。”
“我會把你最狼狽的一幕用相機記錄下來,然后刊登在報紙上,讓你曾經的屬下家人好好看看,哦,順便激怒他們來救你,然后被我擒住,再放10只行軍蟻,狠狠折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