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的時候,我多留點錢給你,順便托人給你找個工作,讓你往后余生都有依靠。”
施倩倩的好心并沒有得到對方的認可。
懶得道謝,繼續又去忙碌。
施倩倩不在乎她的不禮貌,歡歡喜喜收拾東西。
而另一邊。
賀霆終于和程婉婉再次碰面了。
“見到她了?”
程婉婉很好奇。
她想知道那個偷襲的人到底什么長相。
“見到了,在給施倩倩當保姆,不愛說話,如果沒有查到她的話,還真會被她給糊弄。”
這叫大隱隱于市。
燈下黑的做法。
“看來你這個暗戀者運氣挺好呀,撿到了一個殺手,只希望她命大一些,可別被人家半夜給抹了脖子。”
程婉婉看似在調侃,其實已經把隱患說了出來。
咋把這點兒給忘記了。
可剛剛去又折返回去,一定會引起對方的注意。
“我只能盯住小劉他們盯得緊一點兒。”
他們要避嫌。
萬一弄出什么幺蛾子,回去十張嘴也說不清。
程婉婉緩緩倒在沙發上,眼睛看向了窗外。
窗外的天陰沉沉的。
仿佛她此刻的心情。
風吹過樹梢,把干枯的樹枝吹下來,狠狠插到了雪堆里。
像是某種印證。
又仿佛某種不安。
剛要開口說什么時,小邵又帶著滿臉汗珠跑了進來,“嫂子,不好了。”
哎。
程婉婉抬手揉了揉腦袋。
她就知道沒一個消停的。
“又怎么了?”
小邵抬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眼睛不經意瞥向了賀霆。
還是那樣嚴肅。
可他從賀霆的眼底里看出了不耐。
小邵嚇了一個激靈。
不是他非要來勞煩程婉婉,而是河曲馬場的同胞打來了電話,說是因為冰凍雪災,導致不少馬出現了問題。
河曲農場養的,除了普通的馬外,還有不少戰馬。
戰馬跟著同胞們巡邏,受了不少罪。
好不容易年底了,可以休息休息。
可誰知,一夜間突然都病了。
很蹊蹺。
獸醫也沒查出個什么情況,所以他想找程婉婉幫幫忙。
“馬場的戰馬出現了問題,需要嫂子走一趟。”
這自然要提供幫助了。
程婉婉扭頭看了一眼賀霆,“我要去馬場幫忙,這邊的事兒你多上點心,不要整出什么人情債人命來。”
“萬一天不隨人愿,我只能把你賠給施家了。”
自己做的孽,那就自己承擔。
舍不得又如何,事情要真發生了,那就得拿出個章程。
要么賀霆入贅替施倩倩守一輩子。
要么當施家的兒子替施倩倩盡孝。
“我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賀霆拍著胸脯保證,程婉婉莫名覺得有點兒心慌意亂。
起身離開之前,在軍用水壺里裝滿了靈泉水。
又裝了好幾顆菩提果,在瓷瓶里。
“這東西你帶在身邊,要是出現了危及性命的,就用它們救命。”
賀霆珍而重之的藏在懷里。
程婉婉出門前,又特意幫降央檢查了一下身體。
恢復的很快。
想必過兩天就能出院。
“晚上不要睡得太死,過兩天之后就回家吧。”
想要想說什么,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只能眼睜睜看著程婉婉和小邵離開。
河曲馬場距離鎮上的醫院有一個小時的路程。
騎馬容易凍死。
只能開車。
雪天路又滑,車險些摔下了懸崖。
嚇得小邵魂兒都飛了。
最后還是程婉婉穩住方向盤,在小邵的指揮下花費了一個半小時才到了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