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呀?非要置她于死地。
小邵不敢拖后腿,因為他知道程婉婉的厲害,這會兒上演什么,你先走,我來斷后的戲碼是不明智的。
自己找到了掩體,才能當程婉婉的另外一只眼睛。
小邵就像個蛆蟲一樣往前咕蛹。
而程婉婉就地一翻,在昏暗的天光中尋找那人。
四周白茫茫一片,根本瞧不清那人在哪。
如今是以不動應萬動。
當下要做的那就是耗。
誰能耗下去,誰就贏了。
而這一幕自然被偷偷跟在后面的降央看得清楚,他趕緊勒令住駿馬,嗖一下從馬上落下來,三兩下就找到了一個掩體。
微微喘息間,側身往遠處看。
突然,在另外一個小斜坡處看見了一個身影。
藏得很隱蔽。
他并沒有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而是藏在雪里。
怪不得難以找見呢。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又是陰云密布,寒風呼嘯,沒多久就會落下雪來。
他們這群糙漢子,趴在雪地里,凍一凍也沒關系。
可程婉婉不行呀。
那就是個富養出來的女同志,萬一被凍壞了,可就麻煩了。
降央心下一動,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凍的硬邦邦的烤土豆。
本來是要給他的馬當宵夜的。
這會兒竟派上了用場。
他忽然起身掄圓了膀子,直接把土豆砸了過去。
“砰”
與此同時,有重物落地的聲音。
而程婉婉瞅準時間從空間里拿出了槍,對著另外一個方向連連射擊。
與此同時,小邵也沒閑著。
飛快往重物落地的地方爬。
等他爬過去時,就看見降央握著胸口的位置,嘴里流著血。
眼神仿佛要渙散了一般。
“降央,醒醒,你怎么樣?”
怎么就中槍了?
而且位置還這么近,再不搶救,這漢子要沒命呀。
天寒地凍的,子彈打在身上,有一剎那間感覺不到疼。
他被子彈的沖擊力帶倒在地,鮮血順著胸口流了出來。
接著他感覺到生命力在快速消失。
“我……咳咳”
話還沒說出來,又發出了劇烈的咳嗽聲。
這個倒霉蛋,真是以身冒險呀。
哎。
問世間情為何物,真是傻子不要命。
就一眼,要把命給搭上,要是程婉婉知道了,不得跳起來扇他幾個嘴巴子。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他慌忙捂對方的傷口。
可那鮮血不要錢的往外冒,順著他的手指滲出來,有的留在了血上,瞬間凝固了。
“嫂子,救命呀。”
他雖然不喜歡降央要撬墻角,但也不能讓人死呀。
程婉婉飛快射擊的同時,又抽空跑過來。
藏在暗處的人就瞬間凝滯。
想必應該也是被她的連連槍擊給嚇著了。
這樣也挺好。
一擊斃命,那是不可能的。
對方的身手很好。
當務之急是救人。
等她趕到時,小邵的手上鮮血都要凝成冰了。
這天氣真是太冷了。
滴水成冰呀。
“傷到哪了?”程婉婉把槍塞到了小邵的手里,讓他注意警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