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沒做什么心虛事,為什么不能找人監督呢?”
這狗東西竟然答應了。
當真是怪。
也許是人家自信心爆棚。
覺得別人來也查不到。
不管如何,自己還得上一道保險。
很快,動物園的獸醫就來了。
他檢查了一下各種工具又看了瓶子。
“老板,暫時看不出什么問題,但我還是建議保留一定的藥液,咱們留個后手。”
這是肯定的。
就在程婉婉開口說話時,陳海來了。
只帶了小唐。
來到了老虎園。
“嫂子,動物園里出了這么多的事情,為什么不讓賀霆打電話找我?”
在外面陳海還是規規矩矩的。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世界上有兩種東西藏不住。
一種是咳嗽,一種是窮苦。
愛一個人同樣如此。
即便極力克制著,帶某些眼神微微泄露了心思。
謝嵩像是窺探到了某些秘密,激動的就像瓜地里吃瓜的猹。
恨不得此時就揭露他們倆的奸情。
“實在是太忙了,忘記了既然你來了,剛好有件事兒要找你幫個忙。”程婉婉指著檢查的藥液,“自然是性這幾個同志的專業手法,但還是彼此留個底,以防出了什么事兒,大家都能洗脫嫌疑不是?”
這是自然的。
做事兒肯定要留一手。
“謝同志,我作為第三方,就保留這些東西,當然會當著你們的面密封,隨后裝進盒子里,你覺得如何?”
陳海出聲了。
瞧著還是那張臉。
雌雄難辨,讓人忍不住對他有種沖動。
他真是老天的寵兒呀。
這些年過去了,都快要奔三的他,竟長得越來越好看。
牡丹花站在他旁邊都會黯然失色。
一個男人長這么妖艷干什么。
哦,忘記了。
他是專門用這張臭皮囊來勾引賤人的。
可惜,也是個沒用的東西。
到現在也沒拿下。
害得他只能眼睜睜瞧著,卻又找不到充足的證據。
“這是自然,畢竟我和這位程同志之間有點誤會,要是她家動物有什么毛病,我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呀。”
藥液留了底。
他們也給動物做了檢查。
雙方都在心里恨不得讓對方死,而且死個十萬八七八遍。
可臉上都是笑語嫣嫣。
終于結束了。
這些畜生,就吃的比人還好,身體素質比人更棒。
等找到實質性的證據,就把它們給弄死。
身上的皮毛當毯子。
蓋著睡覺。
是不喜歡了,就丟地上用腳踩。
肉煮了吃,身上的寶用來入藥。
肯定很補。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查出問題來了嗎?”程婉婉追問了一句。
“目前來說情況穩定,但畢竟動物園出現了傷人的事件,那位清潔人員到現在生死未卜,閉園是有必要的。”
謝嵩有自己的張良計。
程婉婉有自己的過橋梯。
“沒毛病就好。”程婉婉開始下逐客令,“園子里鬧哄哄的,我們這邊也沒有多余的人手招待你們,所以得麻煩你們盡快離開。”
“我瞧得出來,你們不愛這些動物,動物也聞不了陌生的人味,各自都多擔待呀。”
謝嵩面笑心不笑,“這是自然,程老板應付幾個畜生都應接不暇了,何況跟我們這些人說話的。”
留下陰陽怪氣的話,轉身就走。
等他們離開之后,這里的空氣都新鮮了幾分。
“婉婉,這具體是怎么回事,跟我說一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