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的嘴臉真是可惡。
不過程婉婉倒是覺得當壞人真爽呀。
盡情諷刺,不需要顧及往后。
可落到她的手里,別想太得意。
“要真是動物園的事,我毫不猶豫賠償,要是有人故意惡心我,別被我抓住了。”
有些話根本不用說的太清楚。
笑一笑。
留下懸念。
謝嵩神情微頓,但很快又得意起來,“你這不過是垂死之前的掙扎而已,掀不起什么風浪。”
說著向后揮了揮手。
“來都來了,也別閑著,去給這些動物做一下檢查,若是發現什么病呀,毒呀的,直接處決。”
趕盡殺絕呀。
可真夠毒的。
“你手伸的也太長了,檢疫工作,什么時候該你負責了?”
配合檢查,遵從規矩辦事,程婉婉從來沒有什么怨。
大家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兒,誰敢有怨。
也沒有人想著有怨。
可若是有些人非要借著檢查的功夫,故意處死動物。
那就是在惡心她。
再說謝嵩越界了。
“程老板守著一畝三分地,自然不太了解某些事。”謝嵩把玩著手中的皮手套。
修長白嫩的手指與黑色的皮手套,造成的反差很動人心。
可他若是心術正的話,程婉婉還會慢慢欣賞對方的手指,給他的樣貌打滿分。
可他是長著漂亮外表的惡狼。
但凡自己露出一點傷口,對方就狠狠咬下。
直到拆腹入骨。
這還不夠,還要撕得粉碎,再把神魂給滅掉。
這就是他。
謝嵩。
睚眥必報,得不到就毀掉。
這種人在小說中,是瘋批陰暗的人,很受大家喜歡。
可在現實中,那就是一瘋子。
見他就得避而遠之。
“我是不了解,但我也不傻,除非你拿出有利的東西來,要不然我不同意,誰知道你有沒有公報私仇,要借機報復呢?”
程婉婉這個軟柿子不好捏。
謝嵩也拿出了有力的證據,瞧著程婉婉面色微變,更得意了,“讓你多讀書,你非要當家庭主婦,這下好了,跟世界隔閡開來。”
“我真是替賀霆感到委屈,兩口子不在同一條線上,長此下去,只能分道揚鑣。”
怕這話被外人聽去,他又往前走了兩步,用只有他們兩人的聲音開口,“我期待你們離婚的那天。”
程婉婉笑瞇瞇回答,“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死了這條心吧,別說這輩子,就是下輩子,下下輩子,哦,錯了,是生生世世,你只是陰溝里的一只老鼠。”
“惡心的窺探不屬于自己的幸福,哦,對不起,這話說的有點兒難聽。”
“但足夠傷了你的小心臟。”
情敵交手,造成的傷害不亞于原子彈。
謝嵩從滿臉得意,變得陰沉可怕,“程婉婉,咱們走著瞧。”
說完就帶著人去忙碌。
程婉婉怎么可能放心他對動物進行檢查。
自己親自盯著。
動物們乖巧。
而有些人手就不那么乖了。
從箱子里拿出針管,要注入某種藥液時。
程婉婉摁住了他的手,“不是要檢查嗎?怎么你們的檢查是直接給用藥呀?”
那人手不抖,心不慌。
可能是個臨時工吧。
“我們是專業的獸醫,如何檢測,肯定比老板娘更了解,還請您別妨礙我們的工作。”
態度溫和有禮。
就是這爪子不老實。
“我們這里也有工作人員,而且也是獸醫專業畢業,從醫好些年。”
“不求他來輔助你們檢查,但他也得在旁邊幫忙盯著。”
這話自然不是說給這位獸醫檢查者。
而是看向了身后的謝嵩,“有人監督著,也能幫助你們提高工作效率,不出現冤假錯案,造成動物傷亡,謝同志,你說對不對?”
這個女人牙尖嘴利。
遇到這種事情,不慌不忙,甚至還出威脅。
好呀。
那就讓她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