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婉婉看來,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命沒了,就什么都沒了。
而且沒必要為這些人搭上性命。
再說,分明能夠杜絕,卻要添好幾條人命,那不是蠢,而是壞。
“我知道了,老板。”霍華心頭一喜。
只可惜,他天生就是個面癱臉,不知道如何笑。
笑起來還挺滲人的。
送走了霍華,程婉婉轉身就找到了在家休息的賀霆。
把動物園里多了一個人的消息告訴他。
同時又拿出了畫像。
“這人可能是查帕那邊派來的,你這幾天剛好在家暗中多盯著。”
賀霆蹭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蠶絲被從他的上半身滑落。
白皙強勁的身軀暴露出來。
寸寸彰顯著力量。
可他的神情并不愉快,“竟然打到家門口了,我得親自會會他。”
那是自然的。
除了人為監督外,還得安排點動物。
元寶就很趁手。
“元寶,多看看他,隨后去動物園里找一個叫馬三甲的,記住他的味道,再跟你那幫小弟說說,但凡馬三甲有什么奇怪的行動,就來告訴我。”
保險自然是得多弄幾個。
只靠人,也未必能夠成功。
何況她現在的身手并不利索。
對付馬三甲可能有點難。
“該我元寶出場了。”元寶還是保持著之前的體型,比之前更聰明,帥氣。
搖晃著身體就走了。
直接跳入了動物園,跟那些老虎們拉拉家常。
又跳在它們身上各種鬧騰。
其實就是傳遞信息。
動物們也特別激動。
好在眾游客都習慣了。
這些天除了固定的游客外,還有美術學院的學生。
專門來寫生。
他們占據一角,帶著吃的喝的,一坐就是一整天。
而小邵的爸媽也來了。
支了攤兒,修了小房子,做飯。
有釣魚佬,也提供給這些美術生。
當下能野外寫生的,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北冰洋汽水當水喝。
還有拿海鷗牌相機的,咔咔一頓拍。
更厲害的,搞了個錄音播放一體的,聽廣播,學習外語。
動物園都快成他們的家了。
第二大股東秦觀潮終于現身了。
這一次他帶了個人。
不是男人,也不是長輩。
而是個年紀較大點的富婆,這邊白天氣溫在零上,晚上接近零度。
也許是為了彰顯有錢。
這位富婆穿金戴銀,一條紫色帶毛領的大衣顯得更加有韻味。
“觀潮,你的動物園整的不錯啊,有山有水,有花有草的。”紫色大衣的富婆翹著蘭花指,掀起了墨鏡。
放眼一觀,接著沉浸式地嗅了嗅空氣里的味道,“都是花香,這么好的地,你咋不早跟姐說?”
聽聲音是東北那邊的富婆。
那邊地廣人稀,又因資源多,得了鄰國幫助,短短幾十年間,經濟穩居全國第一。
程婉婉曾看過歷史,上面記載八九十年代,東北最輝煌的時候,內里的姐姐們都喜歡貂大衣,金項鏈,牛仔褲,外加小皮鞋。
何況牛仔褲就代表著時髦。
這位富婆姐姐長得帶勁,打扮也很時髦。
即便放在后世,一點都不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