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直呼真倒霉。
看這個醉漢,今天是非賴著他不可了。
可惜,不愿意受人牽制。
“你又不是我的誰,我憑什么聽你的?你有本事……”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他的話沒有說完,腰腹處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
他雖然沒有真正經歷過,但也明白這玩意兒不簡單。
是一種大殺器。
這男人手里面有東西。
還裝的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原來是在這兒等他。
心思百轉,但本能的恐懼占據了上風,“你……你要干什么?”
那個男人還是醉醺醺的模樣,只不過眼神里的兇狠,卻怎么也藏不住,“自然是有賬算賬呀,你傷到了我,我讓你賠償我,難道有問題嗎?”
你有大殺器,你說了算,你說有問題就有問題。
小德子在強烈的求生欲面前還是很聰慧的,沒有叫嚷著被人家爆頭。
“都是我的錯,走路不長眼,不該撞著您,您說吧,您要做什么?”
這小子反應挺靈敏的,瞧著也不像那么傻。
挺好。
“你撞了我就得負責到底,去你家吧,就說遠道而來的朋友要住些日子,順便也給我找個工作。”
“我這個年紀了,饑一頓飽一頓的,也沒幾天活頭了,如今碰見你,咱們也是有緣。”
這哪是在提議呀,分明是在威脅。
威脅就威脅。
帶回家那是不可能的,好在,他有自己的房間。
直接帶了回去。
別看小德子喜歡抱怨,但他是個愛干凈的。
房間寬敞,床也不小,剛好夠兩個人睡。
可他也明白,擁有大殺器的男人是不可能讓他睡床的,直接從柜子里拿了被子,地毯躺了上去。
“從今往后你就睡床,我睡地。”
面前的男人沒有說話,自然而然聽從對方的安排。
他為什么要讓自己受罪?
有床就不應該睡地下。
小德子年輕火力旺,睡幾天地也沒什么關系,何況往后睡在地下的時間長著呢。
他們就這般睡下了,隔天帶著男人去找工作。
小德子一改之前的不滿意,變得特別殷勤,又是打水又是捶肩的。
他們的老大眉峰都沒有動一下,只是語氣多了幾分疑惑,“你平常踩著點兒來上班,今天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這么殷勤,說吧,有什么事兒找我,我害怕你給我遞來的茶杯里放了些藥。”
小德子不敢說什么。
還是那副傻兮兮的模樣。
“隊長,我真的錯了,之前您說的那些話,我回家想了想,確實是真的,不好好工作,往后也沒有人愿意雇傭。”
“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了,得多攢點錢,給孩子老婆創造好的生活條件。”
前面鋪墊了一大堆,終于進入主題了,“隊長,我有個遠房親戚,從南方那邊來投奔我,我想著能不能讓他在動物園里當保潔?”
大隊長一副了然的神情,“我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把人帶來吧,讓我看一看。”
小德子開心極了。
再三道謝后,就把遠方親戚帶來了。
當他進入了房間之后,大隊長放松的姿態猛然收斂,目光在來人的身上瞧了好幾眼。
“小德子,你遠房親戚叫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