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知曉我們過了洞房夜就行。”
季含漪不是未經人事的女子,一瞬就明白了沈肆的意思。
可是平白無故,不說她羞恥于開口,便是她能開口,她也不知曉該怎么哼。
那種聲音還能想哼就哼出來么。
季含漪手足無措,想說她不會,但又怕覺得沈肆覺得她沒說實話,只好硬著頭皮道:“那我試試么?”
沈肆在暗色中倒是挑了眉,這般羞澀的人,能做到這般,當真是難為她了。
他更將人抱在懷里,低頭吻在季含漪的耳垂上,感受到懷里的身子微微的發軟輕顫,他啞聲道:“含漪,舒服么?能喊出來么?"
季含漪只覺得這一刻羞恥的讓她全身都冒了汗,她不知舒不舒服,耳垂處沒有人吻過那里,唯有沈肆。
那是一股酥麻的感覺,季含漪很想抗拒,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抗拒不了。
她推在沈肆的胸膛上,聲音已經綿軟沙啞:“不要咬那里。。。。。。”
說著頭往另一邊偏過去,卻被沈肆吻住了另一邊的耳垂。
一股酥麻涌上來,她沒忍住輕吟了聲。
沈肆聽著那聲音也倒吸口氣,緩了許久才又吻到季含漪的頸脖上,用沙啞的不像話的聲音低低道:“含漪,別抑著自己,就是這樣。”
季含漪此刻腦中已經什么都來不及想了,陌生的聲音一聲一聲從自己口中出來,她連控制都不能控制。
這一夜季含漪最后是如何睡下的,她全然都不知曉,只知曉最后一幕是自己在沈肆的手指下潰然坍塌如泄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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