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動了動,季含漪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邊的不遠處就躺著沈肆,她腦中還是懵的,有一日她居然和沈肆共寢在一張榻上。
她正亂想,一只大手伸過來,直接攬住她的腰肢往床榻中間移,接著沈肆溫熱的身體就靠了過來,低低沙啞的聲音在昏暗的帳內響起:“睡那么遠做什么?”
季含漪的身上僵著,掌心下意識抵在沈肆的胸膛上,一時不知曉該怎么說話。
可沈肆卻忽然低頭,熱氣鋪在她頸側耳邊,沙啞道:“新婚夜我們就這么安安靜靜的過去?”
季含漪先是懵了一下,接著她便明白沈肆的意思了。
好似太安靜了的確不太行。
她有些緊張的小聲問:“那宮里來的婆子還沒走么?”
沈肆的手在季含漪的腰后輕撫,又低低道:“她雖在門外,但也能聽到屋內的動靜的。”
“那婆子是宮里這幾日送來給你教規矩的,應該是皇上的人。”
沈肆這點沒騙季含漪,那婆子的確是宮里的人,不過是皇后送來的。
一共來了六個人,他遣走了五個,留下這一個,的確是有哄季含漪的意思的。
季含漪果真是被沈肆的話哄住了,又緊張的小聲問:“那。。。。。。那怎么辦?”
季含漪不是閨閣女子,也知道那動靜是什么。
只是她定然是做不出來那樣的事情的。
沈肆低低看著懷里的人,那柔軟的呼吸的落在他懷里,他也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她的緊張。
沈肆知道季含漪還沒準備好,兩人才剛成婚,她對自己還未有喜歡也很尋常,他循循善誘就是。
寬大溫熱的手掌輕輕拍著季含漪的后背,沈肆慢慢靠近季含漪,沙啞低沉的聲音落在季含漪的耳邊,啞聲道:“不需要出什么大動靜,阿漪只需要輕哼幾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