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馬車內坐好,沈肆問季含漪:“會緊張么?”
季含漪老老實實的點頭:“有點。”
她對承安侯府其實還算不得熟悉,上回見大長公主也不過一回,她還沒見過承安侯府夫人,也不知曉侯府其他人對她又是什么態度。
她要在侯府待兩日,的確是有點緊張的。
沈肆就忽的捏著季含漪的腰,將人輕輕一提,就提到自己的腿上坐著,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背,一只手捏在她腰間。
第一次這么抱她,嬌嬌軟軟的人看著生的水靈飽滿,但抱在懷里是不重的。
他捏過她手腕,骨節小,有點肉肉的,但看著纖細。
沈肆老早就想這么抱了,所以這會兒看著季含漪呆愣的眸子,和還想要逃避掙脫的動作時,便早有防備的緊緊按著人不叫她動,又道:“含漪,聽話些。”
他的聲音落下,懷里的人果真就一愣后老老實實的不亂動了。
沈肆將人微微有些僵硬的身子按緊在懷里,讓她臉頰貼在自己胸膛上,他鼻尖輕蹭著她發頂,又深深嘆息一聲。
還是這般乖巧柔軟的性子,叫人揉在懷里都舍不得放開,他不過是才抱了這一下,就覺出她身上的軟香,又想夜里抱著入睡,這么軟軟的身子抱著,他大抵也不想要早起了。
季含漪被這會兒早腦中一團全絞亂了,坐在沈肆的腿上,動都不敢動一下。
又聽到頭頂沈肆沙啞的聲音:“承安侯府的人都很和善,我也叮囑過了秦徹,他也會讓她嫡妻照顧好你的。”
季含漪知曉秦徹是承安侯府世子,是與沈肆自小相識的好友,她便也點頭。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