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含漪抬頭看向沈肆輕聲道:“沈大人放心,我都準備好了。”
這話季含漪不知說了多少回了,好似表忠心那般。
沈肆瞧著季含漪這模樣,心里頭其實并不是那么暢快的。
但好在能很快擁有她。
他又開口她道:“這幾日先就在院子里,等過兩日我接你去承安侯府。”
說著沈肆一頓,目光看在季含漪身上:“大婚那天,你從承安侯府出嫁。”
“含漪,往后承安侯府是你后靠的倚仗,你從承安侯府出嫁于你有好處。”
“這件事我已與你母親說好,你母親也理解的。”
季含漪聽明白了沈肆的意思,其實她也更能明白沈肆這么做的用心與用意。
沈家高門貴胄,平日里來往的人也都是鼎貴人家和皇親國戚,就如上回皇后娘娘說的那般,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便很難融入。
或許就連在沈家都有些難融入。
但現在她是大長公主的義女,從承安侯府出嫁,大長公主的身份擺在那里,即便皇后娘娘與皇上都要禮遇,更何況是其他的人,她也算有了靠山,旁人也不敢在明顯上欺負,覺得她身后沒有倚仗。
季含漪很感激沈肆的用心,她抬頭細聲道:“我都聽沈大人的。”
沈肆聽著這稱呼,其實并不是很滿意的。
他不想再聽季含漪叫他沈大人這刻意疏離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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