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讓她叫他夫君又為時尚早。
好在只有五日了。
沈肆又從文安手上拿過一個冊子放到季含漪手上:“你的嫁妝我替你準備好了,放在承安侯府的,到時候隨你一同入沈家。”
季含漪拿著那嫁妝單只覺得拿在手上都覺得有些沉。
她想起他嫁謝家的三年,因著她那簡陋的嫁妝,被謝家人瞧不起了三年,可沈肆如今卻為她特意準備了一份。
她看向沈肆,心里頭卻忽覺的千金重:“沈大人不必給我這么多東西的。”
沈肆冷清的挑眉,他想,或許覺得虧欠也好,至少還有牽絆。
但給她的東西,都是他想給她的。
他神色沒有變化,只是道:“我娶妻,不會虧待了妻子的,你拿著便是。”
季含漪緊了緊手,又低頭小聲道:“往后我定然好好做好沈大人身邊的賢妻,好好做好份內的事情,也好好幫沈大人,一定不會叫沈大人難做和煩惱。”
沈肆沉眸抿抿唇。
他并不想要什么賢妻,他相信她能夠做得很好。
他想要的是能夠喜歡他,一顆心牽掛在他身上的愛人。
她不會抗拒他的觸碰,她會喜歡主動靠近他,會為他也吃醋,甚至還會對他撒嬌使小性子。
他希望她早忘了什么恩情。
夫妻之間沒有恩情。
可惜現在不能夠告訴她,他騙了她,或許一輩子也不能告訴,可到底他們也有一輩子,一輩子讓她慢慢明白,也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