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好好看看他的臉,多看一會兒,或許她會喜歡。
季含漪的確看著沈肆失神了好一會兒,她此刻腦中全是沈肆那呼吸落在自己耳畔上的那種心跳與心顫,又看沈肆閉著眼,她像是在偷偷看他,覺得此刻的沈肆生了一張妖孽的臉,她甚至覺得自己都要被他給迷惑住了。
她正看得失神,沈肆卻又忽然睜開眼對她視線對上,卻是平靜一片,像是沒有發覺季含漪在偷看他,而是沙啞道:“含漪,早些入睡。”
季含漪愣了愣,又趕緊后知后覺的點頭。
下了馬車的時候,她忍不住伸手撫向自己的臉頰和耳邊,熱熱的,腦中全都是沈肆湊近呼吸在她耳邊,帶給她的那股輕顫。
夜里入睡的時候,季含漪在榻上翻身了好幾回,總感覺耳邊癢癢的。
又想起剛才馬車昏暗里沈肆那張明滅不定又俊美的臉龐,那眼神幽深的好似要將人也吸進去一般。
季含漪坐起身,單薄的身形暴露在依舊有些涼的帳內,失神了好一會兒,想起明日還有賞花宴,告訴自己別亂想,又躺下入睡。
第二日一早,門口就停了馬車,馬車外是文安侯著,顯然是沈肆讓他來的。
坐上馬車后,季含漪微微深吸一口氣,其實還是有一點緊張的。
皇后娘娘的賞花宴在南苑行宮,在京城郊外,也并不算遠。
到了南苑入口遞了名帖才能進去,季含漪一進去,就有人過來引著季含漪往皇后娘娘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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