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跟了季含漪一小段路,低聲道:“季姑娘放心,小的就在不遠處候著,萬一出了事,侯爺很快會來。”
季含漪點頭。
今日行宮內園子里來往的貴女很多,個個一身繁華錦繡,如春日競開的花卉,爭奇斗艷。
季含漪被引到了一處閣樓前,她微微一抬頭,便見著皇后娘娘坐在上頭,身邊還坐著好幾位年輕的貴女。
而那位高貴的皇后娘娘,正垂眸向她看來,神色里帶著與沈肆同樣的與生俱來的尊貴,眸子不冷不淡,是疏離與高高在上。
季含漪注意到皇后娘娘的目光,那淡淡看來的一眼沒有情緒,又收回了視線。
季含漪凝神靜氣,跟著宮侍提著裙擺上了閣樓。
閣樓內并沒有坐多少人,此刻坐在皇后身邊的,都是一些年輕的貴女,還有兩名雍容華貴的貴婦人。
那兩名貴婦人季含漪認得,一位是永清候府的侯夫人,一位是福安公主。
永清侯是太后娘家弟弟的兒子,是太后的親侄兒,手上雖說沒有什么實權,但手上的良田和莊子,都已經夠他們富貴榮華了。
福安公主是麗太妃的女兒,與皇后娘娘一直交好,這會兒坐在皇后身邊也并不奇怪。
季含漪自一上去,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不管是探究還是其他,季含漪只屏住心神,姿態恭敬的過去一一問安。
福安公主認不得季含漪,忍不住問:“這是哪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