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在人前,我們是感情極好的夫妻,即便牽手,在旁人眼中也是最自然的事情。”
沈肆說話的時候,帶著一股淡淡酒氣的炙熱撲到季含漪臉上,季含漪輕輕怔了怔。
她知曉沈肆說的都是有道理的,畢竟是欺瞞圣上的事情,可是現在馬車內沒有別人,只有他們。。。。。。
她想要說話,卻又見沈肆忽然低頭,伸手將她攏在了懷里,另外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背上,又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膀上。
熱氣盡數往季含漪的脖子上撲,季含漪全然僵住了身子不敢動了。
上回沈肆見季含漪是將酒抹在了身上,今夜的沈肆的確是飲了些酒。
他定親的事情沸沸揚揚,到處都是猜測,許多人邀請赴宴,今日皇上又擺了宴席,推脫不了,又被灌了酒,出了宮后,唯一的念想就是想要見季含漪。
想要抱著她。
季含漪也聞到了沈肆身上不容忽視的酒味,所以也沒有推開沈肆,只是靜靜被沈肆摟著,又小聲喚沈肆:“沈大人是不是醉了?”
季含漪想著沈肆要是真的醉了的話,得叫文安趕緊進來。
沈肆卻搖頭,那高挺的鼻梁又往季含漪的脖子上湊了湊,季含漪偏著脖子,忍著癢,又去喚文安去準備醒酒湯來,只是喚了幾聲文安沒應,正想要伸手掀開簾子看看文安到底在哪兒,明明剛才她上馬車的時候還看著人在的。
只是她的手才伸到一半,就被沈肆伸來的手穩穩的握住,帶著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又被他給拽回來了。
身子被更緊的抱在沈肆懷里,沈肆沙啞的聲音就落在她耳邊:“明日有一場賞花宴會邀你,你別怕,我公事忙完了就會去的。”
季含漪在短暫的錯愕下很快回神,又很快應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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