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沈肆道:“三書六禮還請母親這半月內去承安侯府辦妥,婚期一到,兒子定然要娶她,不管有沒有辦妥,兒子都去承安侯府將她娶過來。”
沈肆說完這話,也再沒有留下的意思,直接就轉身離去。
沈老夫人失神看著沈肆的背影,又忽然叫住沈肆的背影:“你什么時候帶她來見見我?”
沈肆背影微微一頓,又低低道:“成親后,母親總是能見到的。”
沈老夫人撐著額頭長嘆了聲,這是也不讓她見了,像是生怕她會對人做出什么來似的。
這兒子是逼著她不得不這么做了。
沈肆一走出去,文安就湊到了他跟前,小聲道:“皇后娘娘請侯爺這時候入宮一趟。”
說著文安又低低說了句:“榮慶大長公主也在皇后娘娘那兒的。”
沈肆眼神微微動了動,知道該來的總會來,又往外走。
到了夜里的時候,季含漪早早就沐浴完往床榻上躺著看書,她并不怎么擔心,只要跟著沈肆一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又有什么過不去的。
既然答應了沈肆,她便什么準備都做好了。
倒是容春憂心忡忡的問:“現在婚事都傳的滿京城都知曉了,還不知曉是姑娘呢,要是沈家的知曉是姑娘了怎么辦會不會為難姑娘?”
季含漪覺得沈肆會安排好一切的,叫容春別操這個心。
容春一邊給季含漪擦干長發,一邊又忍不住好奇的問:“大長公主給姑娘的匣子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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