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稍微頓了下,輕聲道:“是城北的一座宅院,是大長公主給我的嫁妝。”
容春驚聲,又很快歇下去:“不愧是大長公主,出手竟這么大方。”
季含漪覺得大長公主的確大方,但其中可能也有沈肆的原因。
但承安侯府的人看著都很和善,季含漪往后也要常去看看的。
她昏昏欲睡,打著哈欠,但這時候若紅忽然進來來說沈肆來了。
若紅便是沈肆送來的丫頭,在她屋外當差的,雖說那是個陌生丫頭,但因著是沈肆送來的,季含漪還是很放心。
季含漪聽了若紅的話,當真不愿動,身上還穿著里衣,長發也半干的披著,但又想沈肆來定然也有事情,還是硬撐著坐起來,又懶洋洋的叫容春趕緊來給她穿衣。
其實季含漪也有件事想問問沈肆。
可偏偏這時候若紅又開口說:“沈大人說姑娘可能睡了,就等在簾子外說幾句話就是。”
季含漪腦中一空,問道:“沈大人在簾子外頭?”
若紅應了一聲:“就在奴婢身邊。”
季含漪只覺怔了怔,差點沒緩過來。
她的視線不由看向不遠處的那道簾子,一想到沈肆就站在那簾子外,季含漪就忽然有股緊張和頭皮發麻來。
也是,若紅是沈肆送來的丫頭,怎么敢攔著沈肆的。
季含漪還是叫容春趕緊為她穿好衣裳,又將還有點濕了發絲用根帶子束在身后,又才打算出去外間。
總不能真的隔著一道簾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