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唇邊緊抿,平靜的臉色上難得的現出一絲裂痕與痛色。
他低沉道:“因為從前錯過了一次,兒子不想再錯過第二次了。”
說著他又看向母親:“榮慶大長公主認了含漪為義女,將隨身的手鐲贈于她,母親該明白什么意思,不是任何人都能夠入榮慶大長公主的眼的。”
“含漪也不會讓母親失望,她也值得兒子的真心。”
“婚期還有不到一月,三書六禮,一應事項,也要拜托母親了。”
沈老夫人怔怔看著沈肆,這一瞬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啞了半晌,又問他:“你的婚事定得這么急,怎么安排得過來?”
“這件事慢慢來,半年后成親也不遲。”
沈老夫人想的是她知曉沈肆的性子,認定的事情很難回轉,現在說服他定然不行,那便先擱置著,反正別人也不知曉真正成親的人是季含漪。
等她慢慢說服沈肆,再上承安侯府一趟,與榮慶大長公主好好商議,換個人也不是不行。
只是話一落下,沈肆淡淡的聲音便傳來:“若不是考慮著還有一應流程,兒子是希望這個月就能娶她的。”
“請帖已經發出去了,母親也說姻親不是兒戲,若母親不操辦,圣上賜給我的侯府宅院正好也可以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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