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母親瞪大的眼睛,沈肆又補了一句:“她如今是榮慶大長公主的義女。”
沈老夫人都只覺得自己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就要送在這不肖子手上了。
到底是終于忍不住,尊貴體面了一輩子的老夫人,拿起手邊的香櫞就朝著沈肆身上扔過去:“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
那香櫞結結實實的砸在沈肆的肩膀上,又滾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沈肆微微低著頭,目光沉靜落在地上,聲音依舊冷靜:“母親,我這一生只會娶她,請母親成全。”
“不然沈家無后,母親別怪兒子。”
沈老夫人呆呆的聽著沈肆的話。
一瞬間所有的憤怒,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刻全都沒了。
與之而來的是一股深深地無力。
這個她唯一的兒子,她歷來的驕傲,知曉家里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知曉她姐姐更不會答應,不會讓皇上下圣旨,便先斬后奏,不惜逼迫她的母親。
她失神看著沈肆,喃喃道:“你父親還在外游歷沒有回來,要是他聽說了你這個消息,聽說你做了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娶了一個被謝家和離的人,你父親會不會打死你,會不會被你氣死?”
沈肆默了默,又低聲道:“母親總有一天會明白我,我心里容不下旁人,不得已才這樣做。”
沈肆的話才一說完,沈老夫人就厲聲道:“我不明白你!”
“當初我問過你的,問過你喜不喜歡季家女兒,是你說的不歡喜,你現在又做什么?你就非得事事與我作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