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懶得與謝錦做什么口舌之爭。
這謝錦眼高于頂,受不得丁點的氣,且這些年仗著路元手上的權勢,受盡巴結,脾性也就越來越高傲。
自己要是與她真的爭論起來,恐怕這一下午都要浪費在這上頭。
季含漪更懶得看謝錦一眼。
今日謝家的人既然找來了這里,定然是有求于她的,她并不著急。
不由又想起昨日在沈長齡那兒聽來的關于謝家的事,想著也都是報應。
季含漪也是俗人,心里頭還是有點暢快的。
謝錦被季含漪的態度氣得臉色發僵,端坐在季含漪的對面,冷笑張口:“你如今的架子倒是大,要是哪一天將你抓進大獄里去,我倒想知道你能不能還這么淡定了。”
季含漪聽到這里,手上的動作才微微一頓,她抬頭看向謝錦臉上的那股倨傲,淡聲道:“看來你家路大人應該做了不少這樣的事情,將無辜的人抓進鎮撫司的刑房了?”
謝錦淡淡冷笑的看了季含漪一眼:“你可以試試。”
“你應該還記得你那表哥的下場。”
站在季含漪身后的容春幾乎快被這句話給氣得暈了過去,這謝錦當真是無恥到了這個地步。
謝錦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緊緊看在季含漪的臉上,但季含漪臉上卻半分波動也沒有,像是根本不怕。
那身月白色的衣裳上繡著山月,領口一圈藍,秀美端莊的坐在那處,窗外雨淋淋,沙沙細雨如她身上的那股細潤的安靜,在微沉的光線下,恍如玉人。
更仿佛襯的她此刻如市井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