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謝家的門第那般好,重新回去也是享受榮華富貴,她也問心無愧。
張氏便也什么也不說,轉身走了出去。
謝錦因著剛才季含漪的那句不想再被謝家的人糾纏,說的臉色難看。
在她心里,季含漪又憑什么說這樣的話?
一個和離婦,被顧家趕出來了,也沒有家世背景,有什么底氣敢在她面前說這樣的話的。
謝錦歷來心高氣傲,就想要發作,又被屋內母親淡淡的一句:“阿錦,別說了。”
說著沈大夫人林氏看向站在門外的季含漪,聲音溫和:“含漪,我來找你不是要糾纏你什么,只想與你好好說一些話。”
季含漪微微側頭,看了眼坐在屋內巋然不動的謝大夫人,她坐在上座,說著最溫和的話,卻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好似上位者在悲憫眼前的人。
季含漪沒有回應林氏的話,她只垂眸提著裙擺走進屋內,坐在位置上,靠著椅子,臉上的冷淡是從前的季含漪在林氏面前從來不曾展露過的。
季含漪低頭接過容春端來的熱茶,熱茶白煙裊裊往上升,季含漪看著茶水中上下浮沉的茶葉,忽然心便靜了。
容春站在季含漪的身后,壓根沒打算去給謝錦和謝大夫人上茶,就像是姑娘說的,不請自來的客人,又算什么客人。
只是謝錦尤其的沉不住氣,對著季含漪便又指責出聲:“我母親與你說話,你沒聽見么。”
“還有你連茶都不上,你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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