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與你說過的,這樣的場合你不能應付。”
顧宛云緊緊捏著手,身上發顫,心里又生出一股無助又無力的恨來。
又聽季含漪的聲音:“你這會兒先別哭,先把淚擦干,你若不聽我的,你就往旁邊瞧瞧。”
顧宛云這才微微頓住,淚眼往旁邊看去,就見著沈府站在旁邊的婆子正神情輕蔑的看著她。
她的臉色頓時又一白,忽然明白季含漪話里的意思,她越是讓旁人看了她這個樣子,就越是在沈府丟人,越是被旁人看不起。
她已經夠丟人了,不能再叫人看輕了。
顧宛云咬著牙,努力忍住了自己的淚光,帕子將淚都擦干,身上依舊在顫,跟著季含漪在婆子的引路下往沈大夫人那里去。
這次白氏的目光卻主要放在了季含漪身上。
見著她背著光線與顧宛云規矩的往屋內進來,又站在她面前問安,安靜的時候很難察覺著她,但一旦見了她人,便忍不住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白氏抬著頭,眼神已經將季含漪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
想起剛才兒媳來與她說的話,這會兒將季含漪通身這么一打量,人本就生的唇紅齒白很是乖巧,且身段有致并不瘦弱,勻稱有致的模樣,臉龐像是被水滋潤過得那般白凈光滑和水靈,哪里又有半分曾為人婦的模樣。
不過從前的季含漪她可能還會上心幾分,但現在根本不足讓她上心。
沈府是清正門第,五弟更是清貴人,老太太緊的如眼珠子一樣的人,怎么能讓五弟娶一個和離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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