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了,難怪為什么她會忽然會被沈府邀請。
可笑她為了得沈府的青睞逞能,卻鬧出這么大的笑話,讓人這么奚落。
她渾渾噩噩的轉身,好幾個踉蹌,都差點摔倒了下去。
李含漪看到顧宛云的時候,就見她一臉的淚光,眼眶通紅。
季含漪見著顧宛云這般模樣,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只是擋在顧宛云的面前低低提醒她:“這里還是沈府,旁邊下人都往我們身上看,你哭著從瀟湘居跑出來,難免更引人注目被隨意猜測,不管剛才遇著了什么,我們從容些,當做什么也沒發生的走。”
“我讓婆子引著我們去你母親那兒,再拜見了沈大夫人后我們就走。”
顧宛云這時候卻全聽不見季含漪的話了,就連剛才在瀟湘居里丟臉的事情也不重要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她見到的話。
她抬起淚眼失神的看向季含漪,看著她自小都被人夸贊的臉龐。
小時候自己也很羨慕季含漪的,若是她生的如季含漪一樣,如季含漪那般能夠在沈府詩會上游刃有余,還會被人這般瞧不起么,會被她們說上不得臺面么。
不知為什么,她心里忽然對季含漪騰生了一股怒氣。
若是她剛才將自己拉住,讓自己不被李漱玉拉到中間去,是不是也不會這么丟臉了。
可她若是用這個發泄,又顯得她嫉妒無理取鬧。
她自己知道自己是無理取鬧,卻忍不住朝著季含漪發泄出來:“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你剛才怎么不來我身邊?你要在我身邊,與我說了,我就能對出詩了,也不會丟臉了。”
季含漪眼色復雜的看著顧宛云的淚眼:“所有人都看著你,你讓我怎么與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