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剛才在那樣曖昧的姿勢里,季含漪也從來沒想過會是現在這般場景,沈肆那般高華冷清的人,像是沒有七情六欲的人,她怎么也不會想到他會吻她。
潮濕的吻綿長又曖昧,季含漪口中發疼,舌尖被他纏著脫不開,甚至幾乎閉不了口。
心里頭更多的是慌亂心慌和不可思議,酒氣彌漫在兩人之間,季含漪偏著頭要躲避,手上抗拒的力道更重。
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沈肆卻能在她躲避的每一次準確的找到她,與季含漪印象中的沈肆大相徑庭。
兩人之間,明明她不是不知人事的閨閣姑娘,此刻卻好似全被沈肆掌控著,連手腕都被他緊緊握在頭頂。
在這間狹小簡陋的廂房里,滿是曖昧的呼吸。
季含漪最后是如何從沈肆身下脫身的她全都不知曉了,她腦中亂糟糟的,慌亂的出到房門外,在夜色下的大雨滂沱中,被夾著雨的涼風一吹,混沌茫然的腦中才清醒了過來。
唇瓣上微微的細疼,好似還帶著沈肆的味道。
身后的門雖然已經被她合上了,但季含漪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心里噗噗直跳,又抬起袖子擦了擦唇,這才有些腳步凌亂的的慌張往容春的房里去。
屋內的沈肆坐在床沿上,眼神靜靜看著門外纖細的影子,見著她站了一會兒往旁邊走,這才漸漸垂了目光。
身上的反應依舊沒有消解,他閉著眼睛回味,又悶哼一聲躺在滿是季含漪味道的床鋪上,后背微微躬著,聞著她的味道,是徹夜難眠的沙啞又壓抑的喘息。
到了早上天還未亮的時候,文安就趕緊拿著干凈的衣裳站在門外候著了。
等到侯爺在屋內沐浴完,才拿著衣裳進去。
沈肆換好了衣,又看了眼文安,讓他將床榻上的單子換了。
文安本來還奇怪這寺廟的單子有什么好換的,結果一過去就聞到一股特別的味道,便什么都明白了,趕緊不敢有一絲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