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個身子,身上全都靠在她的身上,上半身還光著,季含漪倍感壓力。
可又想到早春雨夜的寒涼,還是努力的扶著沈肆往床榻上走。
沒有預想中的那么艱難,沈肆的身子雖然沉,好在跌跌撞撞的還比較配合。
只是黑燈瞎火的走到床沿邊上的時候,腳上被沈肆的靴子拌了下,身體就被沈肆壓著與他一起跌落到了床榻上。
她的整個身子都被沈肆給壓著。
急促的呼吸暴露出季含漪的慌亂,她伸手想要將身上的沈肆推開,只是手指在落到他胸膛上溫熱的皮膚時微微一顫。
掌心處甚至能夠感受到沈肆胸膛中有力的跳動,讓她的手掌也跟著一起在戰栗。
她雖說信任沈肆,但沈肆于她來說并不是能夠親近的關系,她更覺得兩人這般靠近,讓她覺得羞愧,指尖雖在輕顫,但還是努力的往前推,又朝著沈肆小聲的開口詢問:“沈大人?”
她聲音落下的時候,頭頂炙熱的呼吸就撲在她臉上,面前依舊黑蒙蒙一片,只能感受到沈肆垂落的濕發掃過她臉龐,沈肆的模樣半點看不見。
但季含漪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沈肆的面容離她很近,因為他的呼吸很熱,她有些心慌。
沈肆感覺到胸膛上那柔軟手指的戰栗,那推拒的力道于他來說并不算重,但抗拒的很明顯。
她并不能適應兩人的這般親近。
可沈肆滿身因她而升騰起的欲火與熱潮,一波一波幾乎將他淹沒,沒有多少理智。
他今日過來便意圖明顯。
他唯能用這樣的方式親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