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緊抿,長眉入鬢,額前落著長發,這樣的沈肆是季含漪第一回見,叫她的步子在門檻前一愣,不知道該不該這時候進去。
沈肆看著季含漪頓在門口不動,他低啞道:“別叫風進來。”
季含漪這才想起沈肆渾身濕透,風吹進來,他身上定然很冷。
她忙進去合上了門,又將手上的干帕送到沈肆的手上。
廂房里的帕子都是粗布,季含漪低頭怔怔看著沈肆那一只修長白凈的手從她手上拿過帕子,還覺得有一瞬間的不真實感。
沈肆這樣樣樣用的最精細精貴的人,她還以為他會嫌棄的。
若是從前的季含漪,她也會嫌棄的,但現在她已經學會隨遇而安了。
沈肆接過帕子,抬眼間見著季含漪垂著眼眸正在失神,也沒有看他,失神的模樣看起來也格外誘人。
這一刻在沈肆的眼里,的確是格外誘惑的。
他坐在她曾睡過的榻上,榻上全都是她身上柔軟的香氣,外頭是疾風大雨,屋內如豆燭火下只有兩人。
他呼吸微緊,腦中閃過千萬種將面前的人攬入懷里的場景。
他此刻想要如夢中那般對她。
沈肆微微垂眸,將干帕放在一邊,修長指尖挑開里衣上的帶子,將里頭赤裸的皮膚暴露在季含漪面前。
他對自己的身體稍有一些信心,總之他覺得他應該比謝玉恒要好的,季含漪或許也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