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陪著所愛之人一日三餐,沒有拘束,可以盡情的互訴衷腸與親近。
或許他也可以等來那一天。
沈肆眉眼不似平常那般冷淡,高大的身體為季含漪擋了擋風,又道:“進去吧。”
季含漪聽著沈肆話,猶豫的動了動,心里頭想了千百回,還是有些小心的看向沈肆:“沈大人還能幫我一個忙么。”
沈肆難得看季含漪主動開口,挑眉問:“什么忙?”
季含漪抬頭,說了碰見謝錦的事情,又道:“我怕謝錦讓她夫君手下的錦衣衛來尋我現在住的地方。”
季含漪是不想麻煩了沈肆的,但好似這件事只有沈肆能夠幫她。
沈肆低頭看著季含漪眼中的擔憂,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神情:“你放心,路元底下的人不會找到你。”
僅僅是這一句話。
季含漪的心里便放心了下來。
她知曉,沈肆說出這句話,他便一定能幫她的。
她再次真心的感激:“沈大人,謝謝你。”
沈肆從身邊離開的時候,玄衣上的袖口擦過她的指尖,季含漪跟著回頭,回頭看去的時候,見到的是沈肆的背影。
玄衣上的白鶴栩栩如生,在雨幕中猶如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又過了三四日,顧氏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好轉,與季含漪商量著離開的事情。
季含漪也是打算這兩日就走的,也并不打算告訴顧晏她什么時候走。
春雨淅淅,從昨夜起到現在,依舊在不停的下,季含漪站在檐下,伸手接著檐下的雨水,冰冰涼涼的水珠落在掌心處,將白凈的手掌都沾染的濕漉漉的。
今日一早她又收到了二叔的來信,二叔說若是她在京城不方便,便讓堂兄上京來接她。
容春過來身邊小聲道:“姑娘,該收拾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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