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身影漸漸在眼底離去,暗青色的雨幕沉沉,將一切都沖的潮濕,甚至將兩人的背影都好似連在了一起。
沈肆沉了沉眉目,看著顧晏那微微側低著頭看向季含漪的動作,緩緩的開口:“顧晏。”
他特意讓人去查了顧晏,身上清白的很,在國子監的成績也每回都是最好。
本來以他的成績,可以先外派為官,做滿個七八年回來,進六部應該不是問題,但他當時只愿意留在京城,在國子監做個博士。
這其實并不是他最好的選擇。
聽說顧晏最近與國子監祭酒走的親近,還被引薦見了吏部的郎中,是想外派去地方,說是想去蔚縣,即便做個末流的九品主簿都愿意。
以他的能力,的確是屈才。
但他這么做的目的,沈肆也很清楚為什么。
剛才那一幕的確刺痛了沈肆的眼睛,他與季含漪之間,從未看到她有過這般能夠輕松的表露自己情緒的時候。
他已經在他面前收斂了許多神情,還是不明白為什么總是做不到讓她自然的親近自己。
還是她其實一直都在排斥著他。
沈肆深吸一口氣,又看了一眼窗上倒映出來的三個人的影子,沈肆再是看不下去,轉身下了樓。
他要見季含漪。
她見不得季含漪此刻與別的男人呆在一起,更何況看起來還那般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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