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菜才剛放上去,季含漪還沒來的及吃一口,容春就進來與季含漪小聲說沈肆來了。
季含漪一怔,實在是沒想到沈肆如何這時候會來。
她忙問容春:“沈大人可說了何事?”
容春搖頭,又擠眉弄眼的小聲道:“沈大人這會兒還在門口等著呢。”
季含漪一愣,有些想象不出沈肆站在門外等她的樣子。
想著沈肆該是來找自己的,她忙站起來,叫母親與顧晏先吃,她先出去看看。
才走到大門口,就見著了站在門口屋廊下的沈肆。
他穿著黑衣,身形頎長,整個人看起來矜貴又冷冷清清的,高華的面容神色沉寂,那雙歷來有些壓迫的眸子正看著她。
他幾乎與雨幕連成了一幅清冷的畫卷,玄衣與夜色重疊,看起來愈加尊貴。
季含漪抬頭看向沈肆,聲音在淅淅雨聲中有些細:“沈大人是來找我么?”
沈肆看了一眼季含漪身后遠處跟著出來的顧晏,顧晏站在遠處沒過來,他也收回視線,目光重新落在季含漪臉上。
此刻季含漪白凈的臉龐上早已沒有了半點笑意,帶著她從前一直在他面前的拘謹小心,沈肆負著手,目光落在季含漪有些許微濕的肩膀上。
她手上拿著傘,許是飄進來的雨水,落在她領口衣襟,發絲上也散著白霧,濕漉漉的用這般清澈的眼神看著他。
他聲音盡量放的平易近人,低聲道:“上午送來的糕點吃了么?”
季含漪詫異沈肆來就問這個么,她忙點頭:“都吃了的。”
沈肆又問:“昨天給你的藥比起之前的藥如何?”
“要是有用,我再叫人給你送一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