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菊便忙道:“這兩個丫頭勤快多了,是老太太屋里來的。”
季含漪便放了心,又想起今夜沈肆與自己說的話。
在回來的馬車上的時候,季含漪又細細想了這件事情,沈肆單獨問她這件事,是不是她當真應該在意。
母親嘔血的確有些突然,為著保險,季含漪又問容春那日母親的吃食。
容春一一說了,季含漪為求穩妥,還是這會兒叫容春去將東西都拿出來。
季含漪跟著一起去看了看,除了廚房送來的飯菜,便是之前剩下的補藥和顧晏送來的松茸。
季含漪瞧不出什么不妥來,又將每樣包了一些,打算明日一早讓容春送去藥堂里問問,又叫容春不必對外提起這件事。
接著季含漪往自己的院子走。
路上的夜風很涼,季含漪手上沒拿手爐,肩上也沒披著披風,手心一片冰涼,她想著早些回了屋子,卻在宜春院門口見到了站在那兒等著的顧晏。
顧晏身上還穿著官服,像是剛回來不久。
季含漪見著顧晏站在那處,稍疑惑的走過去,一靠近便隱隱著他身上有一股酒味,便問:“晏表哥在等我么?”
顧晏見著季含漪來,微醺的眼神看她朦朦朧朧,光線輕晃在她臉頰上,他笑了下,伸手朝她遞過去一個小食盒:“里頭是銀絲糖,我今日在宴會上聽說女子愛吃這個,很甜,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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