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沈長齡與季含漪坐在一邊,暗想著三爺怎么就這么缺心眼兒呢,
座位上,因著沈肆那張涼涼的冷臉,三人誰也沒說話,連一向話多的沈長齡都難得安靜了下來。
季含漪更是難受的很,因為沈肆就坐在她對面,因著剛才馬車上的那一回,壓力比旁邊的沈長齡還大。
菜品很快上齊,菜是文安點的,只是叫季含漪好奇的是,桌上的菜好幾道都是自己曾經愛吃的。
她不由偷偷往沈肆身上看一眼,她剛才是叫文安按著沈肆的口味點的,難道沈肆的口味與自己一樣么。
季含漪很快打住這個想法,那定然是不可能的,他那么講究,稍甜,稍咸,稍酸,稍辣的都不吃,挑嘴的厲害,聽說沈府都是單獨給沈肆一個人一個廚房,還常常人仰馬翻的。
等菜上齊了,沈肆不動筷,季含漪和沈長齡也不敢動。
沈肆身上那股矜貴和儀態,光是坐在那處,就已經叫人心生拘謹了。
沈肆看了眼對面季含漪拘謹的模樣,又看了眼沈長齡眼巴巴看著菜的樣子,無聲的抿抿唇,拿起了筷子。
直到沈肆吃了第一口,季含漪才動了筷。
只是后頭沈肆卻沒怎么吃,寥寥幾口,也不開口,屋內有股緊張氣氛,直到沈肆起身說出去一趟,季含漪和沈長齡就都松了口氣。
沈肆淡沉的眼眸都看在眼里,他走出去,出去廊下看著樓下燈火。
文安看著主子落寞走出來的背影,這一刻主子的失落,怕是唯有他才能夠懂。
夜風緩緩吹來,沈肆沉寂的眼神里沒有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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