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初初看到沈長齡遞過來的玉佩時不由的愣了愣,那是塊環形雙魚佩,看著是好玉像是隨身佩戴的,隨即便連忙推拒了。
沈長齡這隨身的玉佩她定然是不能要的,兩人之間不過幾面,這等顯得親近的東西,要是真拿了被人看見了,就怕出什么閑話。
沈長齡卻執意遞過去:“又不是什么值錢東西,我的佩子多的是,我聽我母親說你和離了,你現在定然有許多難處,你拿著就是,萬一你真有用上的那一回呢。"
“我小時候欺負過你,如今你就當我給你的賠罪就是。”
季含漪是感激沈長齡的這份心的,小時候的那件事,如今這么多年過去,她早就不計較了。
她依舊搖頭,還沒開口再拒絕,又見一只手忽然橫在了兩人之間,修長的手指直接將沈長齡的那塊玉佩拿了過來。
兩個人都是一愣,看向了站在前面的沈肆。
沈肆臉上依舊是那一派冷清,只是現下眸子涼涼的看著沈長齡:“腦子呢,私相授受都不懂?”
沈長齡莫名又挨了五叔一句訓斥,卻不敢反駁。
他平日里除了府里的姑娘,其余時間都在軍營里也沒接觸過什么女子,就算他有幫狐朋狗友,但叫來助興的那些女子都是賤籍,他更未想過要親近討好,對季含漪便是巴心巴腸的想到什么說什么,其他的全沒考量過。
現在被五叔這么一訓,心下一涼反應過來,趕緊又給季含漪賠罪。
季含漪覺得沈長齡心思簡單,半點沒有計較,至少她覺得與沈長齡說話是沒有彎繞,需要去猜測他心思的。
季含漪也情不自禁側頭看向沈肆,為沈長齡求情了一句。
沈肆抿著唇靜靜看了季含漪一眼,默然將手上的玉佩扔回到沈長齡的手上,轉身一不發。
季含漪也被沈肆臉上陡然冷下來的臉色嚇到,沈長齡顯然也是,他偷偷朝著季含漪小聲說了句別怕,兩人跟在后頭卻再也不敢多話,跟著一起上了酒樓。
雖說是季含漪做東請客,卻是文安一直在前頭打點,一路上到了雅間,文安松口氣退出來的時候還不忘往沈長齡身上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