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沒幫到季含漪什么,還是要靠他五叔發話,不過能在季含漪這里討一個歡心,他心里還是很高興,道:“幫季姑娘是我應該的。”
只是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卻又覺得身上微微的一涼,小心往五叔那頭看去,就見著五叔站在季含漪身邊,那雙冷淡的眼眸淡淡的看著他,總讓他覺得心里發毛。
又聽季含漪邀他一起去對面的得味居去,沈長齡想也不想的就一口答應下來。
只是才答應,就被五叔冷冷淡淡的看了一眼:“你怎么在這。”
沈長齡在五叔面前不敢有一絲嬉皮笑臉,也收斂了看到季含漪時的笑意,規規整整的站著回話:“剛才與幾個好友在那兒吃酒,見著了五叔就過來了。”
沈肆又看了沈長齡一眼,冷笑了聲,抿唇未說話,先往前走。
沈長齡巴不得五叔走在前頭,有他在旁邊站著,好似說什么話都要拘著。
季含漪見著沈肆走了,忙也跟上,沈長齡走在她身邊笑吟吟道:“我就說這事不難的。”
“往后你再遇著了什么難處,盡來找我便是。”
說著沈長齡往身上摸了摸,沒摸著什么東西,就又扯了腰上的玉佩下來遞到季含漪手上:“要是萬分要緊的事情,你送信的時候連著這玉送,我即便沒在府里,我的人也會給我送到軍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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