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去找他們的女子臉上蒙著紗巾,給了一筆大銀子,沒讓他們認出來。
但那兩個人知曉做這種缺德事,萬一被逮住了就不是小事了,所以也留了個心眼,雖然是接了活,但卻在后頭偷偷跟著那女子,一直看到那女子回到了謝府,心里也有了底。
冤有頭債有主,只要到時候真被抓到了別找他們就是。
季含漪光是看到這個謝家,就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了。
信紙的最后,明掌柜說兵馬司指揮使說這件案子牽扯進了謝家,便不是小案了,需要呈到都察院去定奪怎么查,要寫一份訴狀送到都察院去,批準了才能去謝家查。
季含漪自然是不想讓這件事就這么過去的,這會兒就讓容春趕緊去準備筆墨,她要再次寫訴狀。
季含漪這回寫的很快,寫了兩回了,早已經熟門熟路,滿滿當當寫了兩頁的紙。
寫到最后,季含漪又忽的頓住。
兵馬司重新審理這件案子,定然是沈長齡與沈肆說了這件事,那沈肆應該也知曉了么。
那這封訴狀他會不會看見。
握在筆上的手指微微握緊,季含漪叫自己別多想,繼續落筆。
訴狀很快寫好,她為早早了了這一樁事情,又叫容春叫前門的趕緊送到明掌柜那里,讓明掌柜送去都察院。
只是讓季含漪沒有想到的是,她原以為查案也要好幾日的,卻沒想到第二日晚上就來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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