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醫又往季含漪身上看去一眼,隨即笑道:“無妨的,不過失舉手之勞。”
說著他問來紙筆來,著手寫方子。
在寫下的方子里,他剛才雖未說出來,卻是加了味解毒的藥材以防萬一。
送走了陳太醫,容春看季含漪拿著陳太醫寫的藥方看,便問道:“現在有兩張藥方,用誰的?”
季含漪如今已經相信陳太醫的身份,她稍想了想,還是將陳太醫的藥房放到容春的手上,讓她按著這個方子去拿藥。
畢竟太醫院的太醫見多識廣,應該是更穩妥些。
容春便又拿著藥方去了。
這頭陳太醫坐上馬車從巷子里出去后,就連忙往都察院衙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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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是在中午過后的時候醒來的,醒來的時候見著季含漪坐在椅上,正趴在她的床邊小睡。
草草盤起來的發絲半落,身上披了件降色花鳥毯子,側著臉龐,閉著的眼眸下頭也是深深的疲倦,白嫩的臉頰旁依稀還能見著睡出來的印子。
顧氏見著季含漪這般,心里頭很是難過。
她也不知自己的身子是怎么了,昨天半夜忽然就胸痛,接著就嘔血出來。
她伸手本是想幫季含漪臉頰上的發絲別下去,卻驚動了睡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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