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都記得你的喜好的。”
“就連你喜歡吃什么菜,他都記得。”
季含漪垂眉坐在外祖母的身邊,低頭看著手上的紙包,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外頭的天色漸漸亮起來的時候,容春忽然高興的進來說,府里來了位太醫,正可以過來給季含漪母親看診。
顧老太太有些詫異的問:"哪位太醫?"
顧家如今在京城名不見經傳,哪里能夠請的動宮里的太醫,就連認識都不能認識一個。
容春便趕緊說了從前門聽來的經過。
原那是宮里的陳太醫,今日往這條巷子來去友人家中,路過顧府門前的時候摔了一跤,被顧府前門的人見著了,就順手請到了門房里休息了會兒,又說起了自己的身份,門房的人知曉昨夜出了事,便提了一嘴,結果那位陳太醫居然很是樂意來看診。
顧老太太聽了這話,臉上不由高興起來道:“這可是造化,也是撞上了。”
她說著趕緊對容春道:“你快去傳話,叫人好生將那位陳太醫請來。”
季含漪還是更謹慎些,總覺得太過于巧合了些,她叫住容春問:“怎么證明那太醫的身份,萬一是江湖騙子怎么辦?”
容春便道:"說是他身上還穿著官府,腰上還掛著牌子的,身后還有仆從,應該不會是假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