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這番,張氏臉上皮笑肉不笑的四兩撥千斤道:“倒是沒想到你們院里自己置辦了炭,這倒也是好的。”
又看向季含漪:“我瞧著你倒是樣樣妥帖,我倒也幫不上什么忙了。”
”往后我瞧著這炭我也不必送了。”
這話里自然不是夸獎的意思,季含漪也聽得出來,臉上也沒了從前情緒,只是點點頭:“這些日的確沒叫舅母幫什么忙,舅母一大早的過來說這些話該也累了,母親這會兒怕是醒不來,舅母先去歇會吧。”
張氏聽了這話臉上一頓,這是諷刺她只動嘴,請她走了。
她臉上微微難看,又端著身子再看了季含漪一眼,單薄的一身,搖搖欲墜的強打精神,偏還有些犟。
她理了理衣襟淡冷笑了聲:“你既這么說了,我瞧著我也的確是幫不了什么,那我也回了,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便讓人去我那兒說一聲,能幫的我也是要幫的。”
季含漪無心與張氏應付,讓旁邊丫頭去送,等張氏走了才軟下了身子,一下坐在了床邊發舊的玫瑰椅上。
腳下的炭火忽明忽暗,帶給不了身上多少的暖,春菊將剛才郎中開的藥方子拿到季含漪的面前來,小聲道:“這藥方真不便宜,一副一兩多銀子呢。”
“一日吃三副的話便是四兩多銀子,這可了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