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瑪薇卡已經盡可能去阻止伊妮去學這些了,但小孩姐的心思......可不是她這個當姐姐的能輕易揣測和左右的。
和那些刻板、規整、早已看熟了的傳統文字相比,白洛筆下那些仿佛擁有生命、肆意伸展的圖畫式字符,顯然對伊妮有著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最重要的是,它學起來簡單啊!也不會被人罵字寫的難看。
畢竟難看一次,對這種文字而,本就是一種嘉獎。
吃完晚飯以后,白洛就去休息了。
瑪薇卡并不知道塵歌壺的存在,她倒是有意打聽過白洛要睡在哪里。
反正她家有客房,讓對方睡一晚上也不是不行。
但白洛只是笑著婉拒,并未多做解釋。
第二天清晨,當白洛神清氣爽地從塵歌壺里溜達出來時,瑪薇卡早已在院子里開始了今天的練習。
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是一名天生的戰士。僅僅過了一天,當她再次嘗試單手舉起那柄訓練大劍時,手臂已經穩得驚人,劍尖只有極其細微的顫動。
“早。”
對于突然打著哈欠冒出來的白洛,瑪薇卡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手里的劍卻依舊很穩。
她甚至還有余力分神,朝白洛簡短地打了個招呼。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但早起的蟲子......可是會被鳥吃的哦。”
白洛伸了個懶腰,瞥了一眼她額頭的薄汗和微微濕潤的訓練服,立刻斷定她不僅起得早,而且已經練習了相當一段時間。
挺勤奮,也......挺有壓力的。
這壓力源頭是什么,白洛倒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蟲子?什么蟲子?”
瑪薇卡應該是沒有聽說過類似的句子,因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白洛的意思。
“八神蟲子。”
帶著些許的惡趣味,白洛說道。
許久沒有見過那個粉毛狐貍了,甚是想念啊,自己的稿費對方還沒補發呢,也不知道被她私吞了多少。
其實瑪薇卡會起這么早練習,倒也不完全是因為勤奮,主要是她想早點學會白洛的獅子腕。
早一天學會,壓在她心頭的糧食危機就會淡去幾分。
以前她給妹妹做飯,可都是滿心歡喜的。
可是現在......飯鍋都快成她的心理陰影了。
“行了,差不多了。”
看著瑪薇卡手中紋絲不動的大劍,白洛舉起了自己手里狼的末路,指向了她。
“我看你已經能平穩的舉起大劍,現在缺的就只是熟練的運用這個技巧,而戰斗,就是最好的捷徑。”
沒錯,就像我們小時候學習一樣,老師只會教你一加一等于二,并且向你解釋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
但卻從來不跟你說,為什么你要學會一加一等于二。
等你長大以后,將這些知識運用到了日常生活里,比如計算柴米油鹽的價格時,才會恍然大悟。
原來那時候學習的東西,就要用在這里啊。
“那你可要小心了!”
看著白洛手中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門板一樣的巨劍,瑪薇卡的聲音雖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卻毫無退縮之意。
說真的,白洛之前那天傾一劍,給她留下了極深的心理陰影,也正是這份陰影,驅使她在初步掌握發力技巧后,就迫不及待想嘗試復現那一招。
現在,她更想驗證的是......再次面對那種壓迫感時,自己能否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打出有效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