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卡皮塔諾沒有回答白洛的問題,只是用一聲聽不出情緒的冷哼作為回應,隨即轉身,那高大的身影再次融入到了陰影之中,繼續他對這片“邊界”的探查去了。
不過他的態度也說明了他的答案。
他不會這么做的。
否則,以他的能力和手段,他可是有太多的方法能從瑪薇卡那里取得神之心,進而推進自己的計劃。
他僅僅是......不齒而已。
白洛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倒也沒有出調侃這位在某些方面意外有著自己原則的隊長。
他只是朝著對方消失的方向揮了揮手,提高聲音道:“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記得來找我!還有......別老窩在那犄角旮旯里了,小心待久了抑郁!”
山巖間只有風吹過時發出的嗚嗚聲,卻并沒有對方的回應。
白洛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重新跨上那輛造型張揚的馳輪車,引擎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朝著瑪薇卡家的方向駛去。
見白洛回來,瑪薇卡只是抬眼看了看,并未多問。
這位自稱“史蒂夫?羅杰斯隊長”的家伙雖然來歷神秘、行事跳脫,但至今為止,的確沒做過什么出格或危害懸木人部族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瑪薇卡仔細想過,她們懸木人好像也沒什么值得這等大人物費心惦記的寶貝或秘密。
尤其在親眼見識過對方那深不見底的實力后,她更確信了一點,如果白洛真有什么企圖,直接用武力橫推恐怕比任何陰謀詭計都更直接有效。
到了晚飯時間,瑪薇卡看著所剩不多的存糧,猶豫再三,還是咬牙拿出了比平日多一倍的份量。
妹妹伊妮看著桌上異常豐盛的晚餐,小臉上寫滿了困惑,差點以為是父母要提前歸來。
好在,白洛這次并沒有像早晨那樣展現出令人心悸的饕餮飯量。
雖然他依舊將飯菜吃得干干凈凈,點滴不剩,但至少速度平緩,總量也在瑪薇卡心驚肉跳的承受范圍之內,沒有再次上演“半月存糧一頓光”的恐怖戲碼。
晚飯過后,按照慣例是伊妮的文化課時間。瑪薇卡收拾碗筷,便讓妹妹先去練習寫字。
然而,當她擦干手回到桌邊,看到伊妮本子上那些字跡時,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伊妮。”她指著本子上那一團團與其說是文字,不如說更像是抽象涂鴉的線條,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這些......是什么?”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妹妹瞎寫的。
可仔細去看的話,那些歪歪扭扭的線條似乎又遵循著某種難以喻的規律,排列組合間透著一股刻意,絕非單純的亂涂亂畫。
“這是蘿卜哥哥教我的呀。”
伊妮仰起小臉,理所當然地解釋道。
所謂的蘿卜哥哥,實際上就是白洛。史蒂夫?羅杰斯這個名字,對于年幼的伊妮而,并不是很好記。
但羅這個音節她卻記得清清楚楚,于是在她的口中,白洛就變成了蘿卜。
不得不說......這孩子和七七應該挺合得來。
洛白、蘿卜,讀著好像也差不多。
“他教你的?!”
聽到是白洛教的,瑪薇卡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表情看起來很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