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發色不同,且樣貌也有些區別。
白洛真會以為在自己失去的記憶之中,是不是和這家伙是兄弟。
“那么你呢?”
“我嘛......自然只是路過而已,不然呢?”
白洛的回答,有些出乎白術的預料。
但考慮到他的身份,白術并沒有把他的話當真。
或許他只是怕自己把他的行蹤泄露給璃月方面吧?
“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只是帶著七七出了個診,然后帶回了一個在外地流浪的游子而已。”
壓了壓自己的斗笠,白術說道。
而從他說出這句話的語氣來判斷,或許他是真的會這么做。
不過他會這么做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璃月就是個爛攤子,誰愛去誰去,再說我還有自己的任務,怎么可能會去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湊熱鬧。”
白洛撇了撇嘴說道。
這種懶散的發,還真就比較符合他迄今為止的性格,以及人設。
但在別人眼中立下人設,然后以此欺瞞他們,也是白洛慣用的手段之一。
比如屏幕前的你們。
或許從某一刻開始,諸位就已經被這家伙的演技迷惑住了。
“看起來你對這個城市的成見很大。”
瞇起來的眼睛微微張開,白術瞥了一眼白洛,出聲說道。
在他看來,白洛明明是個璃月人,結果卻在至冬國那邊當了個執行官。
興許這個執行官的身上,也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倒不是因為這個城市,而是因為某些人啊。”
帶有故事的一句長嘆,已經讓白術在腦海之中構建了數個狗血的劇情。
比如兄弟反目、家庭不和、門不當戶不對、亦或者......吃不上飯?
那把一整個池塘的生靈吃絕的魄力,還真有這種可能。
畢竟作為一名醫生,他見過的很多事情,可是比說書先生的段子還要有趣。
“好了,到這里就分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