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雨仍舊在下著,和白洛一起坐在門檻上的七七,望著天空在出神。
從某一刻開始,她就開始喜歡下雨天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因為她的記憶不好,所以她完全記不起自己經歷過什么。
她只知道,或許在某個雨天,她遇到了什么高興的事。
身體本能的記住了這個天氣。
至于白洛......
他的情況看起來有些不太好。
雖說用手掌卡住了七七的剪刀手,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小家伙居然又用另外一只手來了個一指禪。
也不知道在哪里學來的。
(璃月某個堂主打了個噴嚏)
好在這丫頭在自己的指甲上纏了從白術那討來的繃帶,否則......白洛估計要難受好幾天。
“對,只要按時服藥,就算不能根治,也能減緩一些。”
已經往身上穿蓑衣的白術,一邊和兩位老人家囑咐著需要注意的事項,一邊向外走著。
他看著七七臉上那略顯疏遠的表情,暗自點了點頭。
看來這段時間的努力,還是沒有白費的。
“放心,我還想撐到那個不成器的家伙回來呢,絕對會按白先生您的囑咐按時服藥。”
老先生貼心的幫其遞上了斗笠,用著不知道是氣憤,還是落寞的聲音說道。
打起精神之后,他又看向了白洛。
“白先生若是不嫌棄的話,就帶著這位歸鄉的游子一起回去吧,想必他的家人應該也等他許久了。”
從老先生的話來看,白術應該沒有把白洛的身份說破。
也對,愚人眾執行官的身份,或許比七七那僵尸的身份更具有沖擊力。
“放心,我和他也算是老熟人了,我會親自送他回璃月的。”
白術特意在親自這兩個字之上,加重了語氣。
“好好好,那就麻煩白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