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下二人點的酒水之后,酒保就下樓取酒去了。
而溫迪,也開了口。
“關于特瓦林的事情,你進行的怎么樣了?”
二人達成交易之后,他也有觀察白洛的動向。
可是這家伙完全沒有動身的樣子,每天都是在摸魚。
“這幾天我收集了一些情報,打算先去雪山走一趟。”
端起桌子上的蒼谷落日,白洛品嘗了一口,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而他的這個表情,讓溫迪覺得很是奇怪。
這玩意兒不是很酸嗎?
“雪山?是和杜林有關嗎?”
聽到白洛口中的雪山,溫迪第一時間想起了杜林。
杜林就是數百年前被他和特瓦林聯手擊敗的毒龍,激戰最后,被打敗的杜林從空中墜落,跌入了茫茫白雪。
而特瓦林也是那時咽下了杜林的毒血。
“嗯,想要解決特瓦林的問題,就必須要去雪山上一趟。”
“所以呢?你找上我做什么?我現在只是一個叫做溫迪的吟游詩人而已。”
關于那一場戰斗,溫迪似乎并沒有打算透漏給白洛的打算。
或者說......那場戰斗涉及的東西,是不能輕易說出來的。
“雪山好歹也是你的地盤,現在我要上去了,而且是幫你解決特瓦林的事情,你不給點贊助嗎?”
什么叫圖窮匕見?這就叫圖窮匕見。
就算已經和斯斯托巴達成了交易,但這并不妨礙他再從對方身上薅下一些羊毛。
只是讓對方穿上女仆裝而已,白洛覺得自己還是虧的。
“唔......贊助你一首曲子?”
溫迪的資產現在完全是負值,哪有多余的摩拉贊助給白洛?
“曲子的話還是算了,有沒有啥辦法讓我規避掉寒冷?”_c